清晨,皇宫前的广场上已搭起观礼台,彩旗在微风中飘扬。从上午九点开始,修士们身着深红色长袍,列队唱起古老的颂歌,拉丁文的祷文在石砌建筑间回荡,庄严而肃穆。
红星十字骑士披甲的战马踏着整齐的步伐,骑士们手持长矛进行模拟冲锋,金属碰撞声与马蹄声交织成一首战争交响曲。
许多贵族早早来到现场,与其说是出于对骑士团的敬意,不如说是因战乱时期文娱活动的匮乏。
女人们穿着色彩鲜艳的长裙,低声交谈着最新的流言;男人们则聚在一起,讨论着领地收成和战局走向,偶尔抬眼看看场上的骑兵列阵,发出几声敷衍的赞叹。
“至少比待在城堡里数墙砖有趣。”一位年轻贵族对同伴嘀咕道,引来一阵轻笑。
施腾堡伯爵夫人摇着扇子,对身旁的女伴说:“听说兹德内克团长为了这次庆典,特意从维也纳请来了乐师,可惜战事吃紧,半路上被截回去了。”
“真是遗憾,”女伴回应,“不过骑兵冲锋的声音,也算是一种音乐吧?”
贵族们的心态轻松而疏离,将这场庆典视为难得的社交场合和消遣。他们品评着骑士们的妆容,讨论着盔甲样式的最新潮流,却少有人真正关心这个古老骑士团的历史与精神。
然而,轻松的氛围在上午十时左右被彻底打破。
一名满身尘土的传令兵骑马冲入广场,直奔王后索菲亚所在的观礼台。片刻之后,消息迅速蔓延开来:查理大桥对面,扬·杰士卡和塞德莱茨伯爵率领两千讨伐军已逼近桥头,与河对岸赫拉德尼查城堡的守军形成对峙!
贵族席位上顿时一片哗然。
“他们真的敢进攻小城区?”亨利·罗森堡伯爵猛地站起身,脸色发白。
王后索菲亚已经坐不住,紧握扶手的手紧绷,如果不是还顾及礼仪和兹德内克对她的支持,她早就想逃回皇宫。
大主教约翰也紧张的来回踱步,不停张望。彼得已经在河对岸对教会征收十一税了,如果打过河来,他的大教堂不知道要损失多少财产!
“诸位,请保持冷静。”贵族议事厅的领袖亨利罗森堡伯爵道:“我们需要立即前往城堡商议对策。”
大贵族们纷纷离席,刚才还谈笑风生的面孔此刻写满惊慌。有些贵族夫人几乎是小跑着离开观礼台,长袍下摆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亨利·罗森堡伯爵边走边对侍从低吼:“立刻去确认我的卫队是否在指定位置!还有扬波尔高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