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克鲁姆还想争辩。
乌尔里希已经转过头去,仿佛对话已经结束。他轻轻踢了踢马腹,战马向前小跑几步,拉开了与克鲁姆的距离。那个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挺拔而孤傲,像一尊拒绝与凡人交流的大理石雕像。
克鲁姆勒住缰绳,看着年轻领主远去的背影,拳头在铁手套里握紧。他能感觉到身后其他封臣投来的目光——奥伯恩爵士在轻轻摇头,泰尔奇爵士则假装整理自己的披风,格明德爵士策马靠近,压低声音说:
“别往心里去,克鲁姆。年轻人总是这样,读过几本书就以为掌握了战争的全部奥秘。”
“但他说的也许有道理。”韦赛利爵士插话道,这位稳定的封臣总是试图在各方之间保持平衡,“红发彼得确实狡猾,谨慎些总不是坏事。”
克鲁姆低头叹息,罗森堡家族的直系血脉总是如此,傲慢、自大、固执,根本听不进其他人的意见。
他调转马头,向队伍后方走去,开始传达减速的命令。士兵们听到指令后反应各异:骑士们大多松了口气,长途行军可不是什么愉快体验;征召兵们则窃窃私语,他们不懂战术,只希望能早点结束这场与自己无关的战争,回家收割快要成熟的麦子。
乌尔里希在家族骑士的护卫下,继续骑行在队伍中部,这是他的意大利军事教官教给他的罗马行军法则,这个位置——既能观察前方道路,又能与身后那些“思维迟钝”的封臣保持距离。
少年天才乌尔里希早就根据父亲从布拉格不断传来的消息分析了战局,认为彼得对布拉格小城区围而不攻,一定有蹊跷。
他看不起愚蠢愚昧的那些只懂得莽撞冲锋的贵族,但对使用计谋犹如鬼魅的彼得却十分重视,甚至狂热的搜集了所有关于彼得的信息,夜里认真的阅读,这让他有种找到同类对手的兴奋。
“公元前52年,尤利乌斯·凯撒击败高卢联军,维钦托利率领高卢主力军队退守至阿莱西亚山堡。凯撒没有强攻这座坚固的要塞,而是下令环绕阿莱西亚修建了一道长达16公里的围墙,将维钦托利的大军彻底包围在内。凯撒预料到高卢各部落会集结援军,于是他又在第一条防线外围,修建了另一条对外防御工事。不久,一支高达25万人的高卢援军抵达,凯撒凭借出色的工事、严格的纪律和卓越的指挥,最终击溃了高卢援军。援军失败后,山堡内的维钦托利陷入绝境,被迫向凯撒投降。这场战役一举奠定了罗马征服高卢的胜局。”
乌尔里希七岁开始学习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