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同一段旅途,每个人看见的也不是同一个世界。
11月15日。
兹诺伊莫会战胜利已过去十天,彼得召开庆功大会已经过去九天。
抽调组成的两千五百皇家禁卫军已经进行了初步磨合。
未被选上的人员也有序的分散离开。
彼得也在皇家禁卫军的护卫下,带着瓦茨拉夫四世,与一众贵族俘虏从兹诺伊莫城离开,返回首都布拉格。
天气越发寒冷,甚至局部降下了小雪。
普罗科普作为皇家禁卫军副司令,指挥大军前行,他骑在马上,脊背挺得像长矛。
他的目光盯向车队里那些装饰华丽的“囚车”。
神罗皇帝鲁普雷希特、四位巴伐利亚公爵被关在里面。
虽然是俘虏,但考虑到他们特殊的身份,彼得还是给了他们一些体面。
“你们该感到羞耻。”
普罗科普骑马靠近马车,让里面的贵族俘虏听见,“不,你们当然不会。因为你们根本就是一群没有羞耻感的渣滓。”
“囚车”里没有声音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或许能证明,里面的人被气的不轻。
普罗科普骂完之后,立刻拨马就走,也不给里面的人回嘴的机会。
爽啊!
更爽的是,他很快就要返回布拉格,去见一见自己那个背叛了他的哥哥!
“约布斯特,你一定不想见到我,但我还是回来了!”
普罗科普充满期待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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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军拥簇中,一辆豪华马车缓缓前行。
车轮碾过泥泞道路的咕噜声像一首单调的催眠曲。
车里面坐着瓦茨拉夫国王、小丑、御医三人。
瓦茨拉夫四世国王靠在软垫上,在宫廷小丑佩皮诺的服侍下,惬意的喝着小酒。
“啊,布拉格,你就如同一位金发美人,等着你的国王回归。”
他对着车窗外的景色吟唱起一首自创的诗歌,那咏叹调仿佛在呼唤情人般深情。
“好诗啊,陛下,您的遣词造句堪比古罗马的贺拉斯。即便是那位意大利的但丁,在您面前也会羞愧的低头。”
宫廷小丑佩皮诺是国王的最贴心的侍从。
他头顶三尖帽,身穿五颜六色的拼缝衣服,语言滑稽,相貌天赋异禀,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发笑。
他们通常是歌手、音乐家、杂耍者、翻筋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