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要小,手脚要轻。这几天盯着维也纳城里,火光一起……”
他做了个手势。
“咱们就帮西吉斯蒙德国王,好好庆祝庆祝。”
“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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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4年12月7日,夜,维也纳东北角,犹太社区地下。
洞穴里弥漫着土腥、陈腐霉味和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sir,thisway!”
雅各,一个手指因常年数钱而微微弯曲的犹太商人,正举着一盏黄铜油灯,灯光将他贪婪又忐忑的脸映照得半明半暗。
他身后,三百匈牙利甲士紧紧跟随。
“大人,这边,请千万小心脚下。”
雅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滑腻,“这密道是我们祖先留下的,知道的人不多,直通旧教堂。上帝保佑旧约人,一切顺利。”
乌尔里希·采列,一身锃亮的板甲,闻言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股短促的气流。
他年轻的脸庞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目光扫过这张或期待或惶恐的犹太面孔,心里啐了一口:一帮为了银币连上帝都能出卖的蛀虫。
“带路,少说废话。”
乌尔里希的声音像铁块碰撞,“拿下城门,你们的‘权利’自然由国王陛下裁决。”
乌尔里希采列,乃是采列家族的一名出色后辈。赫曼采列伯爵原本想借机提携一下本族子弟,如果这次偷袭成功,功劳肯定大大的,爵位封赏也是指日可待。
但是,乌尔希里这个名字弱埋伏啊。
从特罗斯基的总管乌尔里希被杰士卡埋伏全军覆没,到罗森堡家族的乌尔里希罗森堡被彼得在河边埋伏全军覆没,再到条顿骑士团的指挥官乌尔里希容金根被立陶宛大公维陶塔斯埋伏折损过半
一件件都说明,乌尔里希这个名字,确实不太吉利。
但这次,乌尔里希采列的行动却出人意料的顺利。
他率先踏出地道,三百名匈牙利甲士鱼贯而出,铁靴踩在犹太教堂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火把的光芒在教堂墙壁上跳动,拉长了他们沉默而警惕的影子。
乌尔里希的心跳随着走出,渐渐加快,有恐惧,有兴奋。他幻想着荣耀、封地、国王的赞赏……采列家族的名字将因他而更加响亮。
“大人,这是我们的教堂大殿,很安全。”
乌尔里希扫视四周,看到空旷安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