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无法忍受。”
布蕾妮难过的说道。
“哈哈哈,我是那种被人打了不还手的人吗?”
彼得笑着安慰。
布蕾妮目光灼灼的等待下文。她跟了彼得许久,知道这种时候王子脑子里正有风暴在成形。
“我们要做两件事。”
彼得坐到桌子前,拿起纸笔,“第一,找盟友。科西莫主教,那位宗教裁判所的红衣主教,他不是想当教皇吗?告诉他,科隆纳和奥尔西尼这两家老贵族在阻碍选举,传播谣言。让他用宗教裁判所的力量,秘密清理。”
“秘密?传播谣言的家伙不该公开处刑吗?”
布蕾妮觉得不解气,按照她的想法,这种人就该被官方通报,然后公开处刑,让所有人看看传播谣言的下场。
“不,越在风口浪尖的时候,越要低调行事。”
彼得微笑,“人们面对谣言,不在乎事实,只在乎立场。这时候解释就像是掩饰。尤其是教廷的公信力已经低到尘埃的当下。
所以要像夜雾一样悄无声息地抓人。别引起骚乱,别让市民察觉。等事情办妥了,群众的热情冷却了,再公开审判,把谣言源头说清楚。”
布蕾妮记下。“那第二件事?”
“舆论战。”彼得眼睛亮起来,“既然谣言已经传开,对抗式澄清,通报式澄清是最蠢的办法。你越说‘我没吃一头牛’,人们越觉得你心虚。不,我们要玩个更大的。”
他展开新羊皮纸,蘸了蘸墨水。
“他们说我吃一头牛?我们就传,彼得王子一顿要吃十头牛,五十只鹅,两百条鱼。
要具体,要夸张,要荒谬到让人发笑。
色欲?说我每天要三个女孩陪睡?
那就让列支敦士登传播,说我建了七十二座宫殿,每座宫殿里住着一个妻子,每周一轮换。
贪婪?说我在地窖里堆满了金币。
那就夸张十倍,说我建了一个金币游泳池,每天要在金币海里游三圈,才会躺在上面睡觉,不然就会做噩梦。”
“可金币那么硬,怎么能游的开呢?”
布蕾妮吐槽。
“有人还相信国王是用金锄头锄地,起夜用金便桶呢。金币海里游泳,更是普遍想法儿。”
彼得笑着解释。
布蕾妮张了张嘴。“殿下,这……会不会太……”
“太离谱?”
彼得写完最后一行字,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