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接受了圣痕,双手、双脚和肋部出现了和耶稣受难时一样的伤痕,但只有她自己能看到。
1380年,时年33岁的凯瑟琳因病去世。但她的尸体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开始以目盲修女塔拉夏的名号行走世间。
作为资深人士,塔拉夏对意大利的教士、主教、贵族如数家珍。
“哦,就是那个被拉迪斯劳资助,结果狼狈逃离的起义军首领奥尔西尼?”
彼得也来了兴趣,这种八卦他得听一听。
“奥尔西尼可算不上起义军首领,最多只能算是起义军的资助者。”
塔拉夏摇头纠正,道:“奥尔西尼家族原本就是那不勒斯王国的贵族,封地就在塔兰托。只是因为奥尔西尼家族曾出现三位教皇,所以更重视教会权利,而搬去了罗马城而已。”
“那为什么他的妻子没去呢?”
布蕾妮好奇的问道。
“贵族之间的利益纠葛是很难说清的。昂吉安的玛丽亚,是莱彻伯爵的女儿,1384年继承了父亲的莱切伯爵以及梅萨涅、卡罗维尼奥、科里利亚诺奥特朗托、罗卡、加利亚诺德尔卡波、阿夸里卡德尔卡波和卡斯特罗的领地。虽然嫁给了奥尔西尼,却不代表就一定要跟对方住在一起。”
“啊,听起来好复杂。”
“贵族之间,向来如此。”
“作为旧贵族的代表,她一直对国王不满,这次应该是听说国王战败,就立刻带着人占领了那不勒斯。只是可惜,没能及时攻下王宫。”
彼得嚼着干粮,点点头:“倒是个厉害角色。”
战斗持续了半夜。
到了黎明时分,那不勒斯城里的喊杀声终于平息了。国王的大军已经完全控制了城市,叛军要么投降,要么逃跑,要么死在了巷子里。
彼得没有参与追杀。
他坐在东城门的台阶上,看着朝阳从东边山中升起来,把整座城市染成金色。米霍克站在他肩膀上,歪着头整理羽毛。
布蕾妮走过来,铠甲上沾着血,手里的剑还没擦:“大人,我们为什么不参与追杀?”
“追什么?”
“叛军啊。”
彼得摇摇头。
“你分得清谁是叛军,谁是国王军吗?”
布蕾妮愣了一下。
“他们穿的盔甲不一样”
“盔甲会换。旗帜会换。今天效忠拉迪斯劳的人,明天可能就改旗易帜,投靠安茹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