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安娜小姐是爱我的!她的信里都说了!”
“信?你说的是不是那些带着玫瑰香味的信?写得可真好。”
德鲁埃笑得更欢了,“就是不知道,她给你写信的时候,正在跟谁在一起呢?”
卢多维科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的密道入口,是她亲自告诉我的。在床上。”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扎进卢多维科的心里。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唇哆嗦着,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不可能,安娜小姐一定是被逼的!是你逼她的!”
听到这句话,安娜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忍:“够了,卢多维科。”
卢多维科看着安娜,眼睛里还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我确实在骗你。”
安娜侧开头不去看他,“和你接触,是我父亲的意思。给你的那些消息,也是我父亲让我给的。你不过是我们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用完了,就该扔了。”
“可是,你写给我的信”
“信是假的。感情也是假的。”
安娜一字一句地说,“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从来没有。”
卢多维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瘫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所有的记忆都在这一刻被推翻。那些温柔的言语,那些甜蜜的承诺,那些让他夜不能寐的思念,全都是假的。
他只是个被人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带下去。”德鲁埃挥了挥手,“留着还有用。”
雇佣兵的核心逻辑是“为钱打仗”,如果没有巨大的利益诱惑,他们也不愿意冒险杀害神职人员。
佣兵们把卢多维科拖走了。
安娜站在原地,看着他被拖进黑暗里,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最终什么也没说。
德鲁埃走过来,搂住她的腰:“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可真伤人心。”
“伤不伤心是他的事。”
安娜推开他的手,“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攻破罗马城,金币归你们,城市归我父亲。”
“那你呢?”德鲁埃凑近她,“你归谁?”
安娜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黑暗。
身后,罗马城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喊杀声此起彼伏,这座城市正在经历它的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