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袖剑拔出来的时候,血从伤口里喷出来,溅了卢多维科一脸。
德鲁埃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卢多维科惊喜地看着面前这个人:“你……你是来救我的?”
那人没说话。
他走过去,一拳打在卢多维科的太阳穴上,直接把他打昏了。然后他扛起卢多维科,转身消失在小巷的阴影里。
------
法奇诺觉得自己是这帮人里最有勇有谋的一个。他带着上百个人逃出北城的时候,就知道肯定有人会截杀他。所以他在前面放了三个哨兵,一人一个方向,盯着远处的地平线。
没消息。
他以为安全了。
走出城门不到一里地,他就看见了那些人。
二十四个人,二十四匹马,排成一条线,挡在路中间。
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光,领头的是一个女人,身材修长,骑在一匹黑色战马上,手里举着一把长剑。
他看着那个女人,看着那二十四个骑士,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不觉得那些人是来打仗的,他们更像是来收拾残局的。那种感觉像是在战场上遇见了一群收割机,而你只是一棵等着被割倒的麦子。
“冲过去!”
法奇诺喊了一声,然后拔出剑,带着他的人冲了上去。
那个女人也举起了剑。她身后的二十四个骑士同时举起了长矛,然后加速冲锋。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抖,法奇诺的人开始乱了。有人想跑,但后面的挤着前面的,根本跑不掉。
骑兵撞进人群,没有悬念。法奇诺只听见一阵惨叫,他的人就像沙包一样被撞飞。
他看见那个女人朝他冲过来,剑光一闪,他的剑就被打飞了。
然后他听到了那句话:
“跪下的,不杀。”
法奇诺跪了下去。
他的手下也跪了下去。
--------
科隆纳家主坐在书房里,周围堆满了书稿和信件。那些都是他这些年来写过的东西,记录了科隆纳家族的荣耀与过往,现在,这些东西都变成了废纸。
他听见外面传来喊杀声,越来越近。
他知道,那些起义军很快就要来了,他们很快就会冲进来,把他拖到广场上,像对待一个犯人一样审判他。
他能接受审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