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带领义军胡闹,结果败在这样一个怂货手里!
她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但她的剑已经抽出来了。
“妈妈!杀了他!”两个儿子在旁边喊,“替爸爸报仇!砍他的脑袋!”
玛丽亚举起剑,走上前。
卢多维科看见剑锋靠近自己,吓得浑身都在抽搐。他拼命往后退,用膝盖和手肘往后撑,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虫子。
“别杀我!别杀我!我给你们钱!我知道我叔叔藏钱的地方!我全都给你们!
放我一条命!我什么都给你们!
都是叔叔的主意!不关我的事啊!
不关我的事!我还是你们的教友!你们不能杀我!”
“闭嘴。”
玛丽亚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但就在这时,彼得伸手拦住了她。
“夫人,请稍等一下。”
玛丽亚停下动作,皱眉看他:“怎么?你又要阻拦我复仇?”
“不。”
彼得笑了笑,“我只是想说,我救了您的儿子,这是道义,所以我不收您的钱。
可这位卢多维科少爷,是教皇下达过绝罚令和通缉令的人。我把他从城里弄出来费了不少功夫,翻墙还得躲着巡逻队。
您杀他之前,是不是得先结一下这个账?”
玛丽亚愣了愣,然后笑了出来。
“你这个人……”
她摇了摇头,从地上捡起刚才扔下的那袋金币,重新抛给彼得,“拿去。这是你应得的。”
彼得接过钱袋,掂了掂,递给身后的罗伯特,笑道:“承蒙惠顾。这单买卖做得值当。”
玛丽亚非但不反感,反而内心松了一口气:一无所求的雇佣兵让她心生警惕,贪财的雇佣兵才值得长期合作!
玛丽亚重新举起剑,走到卢多维科面前。
卢多维科还在磕头,脑门已经磕出了血。
“放过我!你不能杀我!”
玛丽亚眉头紧皱。
但还是放下了剑。
她转过身,把剑递给自己的大儿子:“来,拿着。你父亲的仇,你来报。杀了他。”
大儿子接过剑,双手在发抖。剑很重,他几乎握不稳。他走上前,对准卢多维科的喉咙比划了一下,却刺不下去。
小儿子也接过剑,同样犹豫了很久。他的手抖得厉害,剑尖在卢多维科的脸前晃来晃去,就是扎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