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官的旗帜落下,比斗开始。
艾斯脚下一点,整个人贴着地面滑了出去,剑尖直刺穆勒小腹。
这一剑来得快,可穆勒更快。
他只是把剑往下一压。那柄老剑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打在艾斯剑身的侧面,把那一剑的方向带偏了。
艾斯的剑贴着穆勒的腰带滑过,刺了个空。
紧接着,穆勒的剑顺着刚才那个弧线的轨迹,从下往上撩起来。
动作不花哨,不卖弄,稳得像从沙地里慢慢升起的城墙。
艾斯不得不后退。他退了三步,拉开距离,重新调整呼吸。
“前辈好剑术。”艾斯说。
穆勒还是没说话。
这场比斗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节奏。
艾斯像一团烈火,出剑快,剑招变化多端,时而刺左,时而劈右,时而从上往下砍,时而从下往上挑。
每一剑都带着锐气,像是要把对手撕碎。
穆勒像一座山。
他站在原地,不怎么动,每一下格挡都恰到好处。
剑尖一挑,格住刺向喉咙的一剑。
护手一转,压住砍向肩膀的一剑。脚步一滑,避开扫向膝盖的一剑。
他不动如山,动则雷霆。
三十多个回合之后,艾斯的呼吸开始变粗。他的动作依然快,可那快里已经带上了疲惫的痕迹。
穆勒抓住了一个瞬间。
艾斯一剑劈下来,剑刃砍在穆勒的护手上,发出一声脆响。
穆勒没有震开对方的剑,而是顺着那股力量,把剑往下一带,身体往右侧一让。
艾斯这一剑劈得太猛,收不住势头,身体跟着剑往前倾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天和地的差别。
穆勒的剑从侧面刺过来,不快不慢,稳得像钟表里的指针。
钝剑停在艾斯的喉结处,如果是在真正的战场上,他只需要用力一刺,就能结果艾斯的生命。
虽然同样都被彼得加满了30点力量和敏捷,但人与人之间仍有差距。
艾斯落败。
“我输了。”
艾斯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收起剑,后退一步。“但是,前辈,能不能告诉我,我输在哪里?”
艾斯问得很真诚。
穆勒收剑,看着他,终于开口,“你太急了。你的剑很快,可惜快过了头。
当你的剑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