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剑大师’门哈德爵士,对阵彼得殿下侍卫队副队长阿涅尔爵士!”
看台上的嘈杂声变小了,变成一种带着期待的低语。
门哈德从场北边走进去,步子稳重踏实,每一步都像是在地上扎根。
他的剑是传统的德国大剑,比普通长剑长出一截,剑身也更宽更厚重。
阿涅尔从场南边走进去,年轻的脸上带着紧张,也带着敬意。
他手里握着的剑跟师父的剑是一样的制式,连握剑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两人面对面站定,互相看了一眼。
“师父。”
阿涅尔开口,声音里带着紧张,“请多指教。”
“你准备好了?”
门哈德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怀念,也有一丝不舍。
阿涅尔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那就来吧。”
传令官的旗帜落下。
两人同时举起剑,德国大剑在阳光底下反射出一片明亮的光。
门哈德先动。
他的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稳得像钉子钉在地上。剑从他的手里挥出去,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干净利落,一剑直劈,目标阿涅尔的肩膀。
阿涅尔举剑格挡,两把剑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重的金属碰撞声。
阿涅尔的手臂被震得发麻,但他没有后退。
他知道跟师父打,一步都退不得,退一步,师父的剑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往前迈了一步,剑从下往上撩,目标是门哈德的剑柄。
这一剑要是撩中了,能把师父的剑震脱手。
门哈德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没有强行格挡,而是侧剑身让过,阿涅尔的剑从他的剑身上滑过去,带出一串火星。
他抓住这个机会,剑从侧面削过来,直奔阿涅尔的腰侧。
阿涅尔拧身避开,剑往下一压,拍在门哈德的剑上,把那一下削的力道拍散了。
“好。”
门哈德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满意。
两人又斗在一起。
他们的剑术出自同一门,都是那种古老的德国剑术,讲究的是力量、节奏和距离感。
但两个人的风格又有明显的区别,门哈德更稳,更重,每一剑都像是用锤子在砸。
阿涅尔更快,更灵活,会在稳重的框架里加入一些自己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