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确定了第一轮的对手。
传令官在马背上直起腰杆,扯开嗓子:“第一轮!北波西米亚督军图尔诺夫伯爵对阵汉斯卡蓬子爵!”
两人一上场,就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一边是如同黑熊一般强壮高大的老牌贵族图尔诺夫伯爵,他的铠甲擦得锃亮,他骑着一匹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棕色骟马,马屁股上还有一块旧伤疤。每一步都踩得沙地凹陷,显得威风凛凛。
他举起骑枪,枪尖上系着代表禁卫军的红白绶带,向着看台国王和彼得的方向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姿态如同一只巨熊在跳宫廷舞。
优雅又搞笑。
另一边……嗯,就有点骚包了。
汉斯穿着色彩鲜艳的铠甲,头盔上插着华丽的孔雀羽毛,坐骑是一匹神骏的白色安达卢西亚马,外面套着件绣有皮克斯坦因家族徽记的蓝色罩袍。
甚至连他手中的骑枪都缠绕了丝带装饰。
汉斯同样向着高台优雅的行礼,就像是一只骄傲开屏的孔雀,而非一位搏命的骑士。
“那是谁?”
看台上有人低声问。
“莱佩家族的分支子弟,皮克斯坦因城的领主。”
“但你不要小看他,他可是在殿下还没崛起时,就跟在他身边的元勋十二骑士之一。”
“我知道,前天刚被封了二星子爵那位。”
“他看上去这么瘦弱,能行吗?对面可是黑熊伯爵啊!这个骚包的家伙怕不是第一轮就要被捅下来。”
“难说,你看他那骄傲的样子,连我都想上去踹他两脚。”
议论声中,传令官挥下了手中的小旗。
“预备——冲!”
咚!咚咚咚!战鼓猛地擂响,急促得让人心慌。
两匹马同时启动。
汉斯的白马起步漂亮极了,四蹄翻飞,像一道白色的闪电,驮着它的主人疾驰而出,马蹄溅起的沙子扬成一道黄雾。
图尔诺夫的棕马起步有点慢,还别扭地晃了一下脑袋,惹得观众席上一阵低笑。
图尔诺夫伯爵俯低身体,长枪端得平直,枪尖稳稳地瞄准了对手的胸膛,标准得可以写进骑兵操典。
另一边,汉斯收起了自己的玩世不恭。
马背上的他像粘在了鞍子上,随着马匹的晃动自然地调整着重心。
他没有像图尔诺夫那样把枪端得那么死,枪杆后半部分夹在腋下,前半部分却微微下垂,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