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
玛丽卡侧卧在他身旁,头发散落在枕头上,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胸口,指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怎么还没睡?”
过了很久,玛丽卡突然开口说话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在想明天的工作?”
“在想你刚才说的小惊喜。”
“那你猜到是什么了吗?”
“猜不出来。”
玛丽卡轻轻笑了一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肩窝:“那就别猜了,明天就知道了。”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您知道我最喜欢您哪一点吗?”
“哪一点?”
彼得侧过头,看着她在窗边透进来的月光下若隐若现的脸庞。
“您从来不把我们的感情当成一场交易,”
玛丽卡的声音很轻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掏出来的,“有很多领主找我父亲要我的时候,都是直接提条件。有的给钱,有的给地,有的给特权。他们把我当商品,我不喜欢。”
“那些人不懂你。”
“可您不一样,尽管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可能成为您的妻子。”
玛丽卡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骄傲,“您信任我,重视我的才能,就让我去管理军马场。
您没把我当成一个吉普赛女孩,也没把我当成一个可以讨价还价的筹码。
您把我当成了一个有用的人。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应该是属于您的。”
彼得没有回答。他把手轻轻放在玛丽卡的背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她背后的脊柱轮廓。
“您不说点什么?”玛丽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说什么?”
“比如说……您也觉得我很好。”
“我觉得你很好。”
“不够。”
玛丽卡不满地哼了一声,又钻回他的怀里,“你得说一万次才行。”
“一万次的话,咱俩得说到天亮了。”
“说到天亮就说到天亮,我又不嫌烦。”
彼得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丫头热情起来,真的是毫无保留。
第二天清晨阳光如期而至。
玛丽卡还在床上睡着,长发铺了半个枕头,睡相很不安分,整个人卷成一团,嘴唇微张,不时呓语几句。
彼得却已经起身,穿戴整齐后用凉水洗了把脸。
继续自己雷打不动的一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