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ot-hulochororodi(你是一个又穷又蠢的大混蛋),说这是和人见面的问候语。”
米克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
周围众人却哈哈大笑成了一团。
弓箭手贝布烈克站在人群后面,手里拿着弓,朝彼得点了点头。
他就是这样的人,话少,但办事靠谱。彼得还记得,两年前就是贝布烈克教他怎么在马上射箭,怎么在奔跑中用弓弦勒住敌人的脖子。
铁匠白胡子老爹正蹲在一辆马车旁边修理刀具,看见彼得走过来,放下锤子站起身,行了个礼:“殿下,您这两年的成就可真是让人赞叹。”
“您的身体依然硬朗。白胡子老爹。”
彼得笑着说道:“有没有兴趣留下来?我的铁匠工坊正需要您这样经验丰富的大师。一切待遇从优。”
白胡子老爹听完,哈哈大笑,拍了拍彼得的肩膀:“我的好王子,你的心意我领了!你的领地是我见过最安全,也最舒适的地方。确实是个养老的好去处。”
彼得正以为有戏,老爹却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点狡黠和深意:“可你看看我这胡子——”
他捋了捋自己雪白的长须,“它陪我走了多少路,翻了多少山?我这双手,又敲过多少块铁?它记得风箱的喘息,记得铁砧的脉搏,记得火星怎么跳舞……可它唯独不知道什么叫‘停下’。”
他拿起锤子,在铁砧上轻敲一下,声响清脆:“我们吉普赛人的魂,就像烧红的铁。只有在路上,在火里,才能保持它的形状和光。停下来?那就凉了,硬了,成了一块死铁疙瘩。”
“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您两年前是不是说过?”
彼得无奈摊手。
“哈哈哈,因为老爹我的流浪之魂一直没有变化啊。”
老爹冲彼得眨眨眼:“再说了,远方的姑娘更爽快,我还没流浪够呢。”
周围的人又都笑了起来。
彼得扫视了一圈营地,发现除了这些熟悉的面孔,还多了不少人。新的帐篷,新的马车,新的孩子,新的老人。
有些人穿着罗姆人的衣服,有些人穿着东欧风格的粗布衫,还有几个人穿着奇奇怪怪的袍子,站在人群最边缘,远远地看着这边,没有凑过来。
“这两年营地里添了不少人。”彼得对司令官说。
“您也添了不少地。”
司令官朝特罗斯基城堡的方向努了努嘴,“听说您把东边的波兰,西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