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里甩出另一盏灯笼,灯笼杆一晃,灯笼头朝着黑妖的脸上打了过去。
黑妖闪身躲过灯笼头,指甲一滑,割断了灯笼杆。两人一来一回拆了几招,袁魁凤看得精彩,喊了一声:「好!」
阿苓收了招,瞪了黑妖一眼:「看你这德行,当着后辈的面在这撒泼,你知不知道害臊?」
「谁撒泼?谁害臊?」黑妖瞪着阿苓,「我们姐们正喝酒呢,你跑这来干什么?我跟你熟么?」
阿苓看向了张来福:「我来你们这打探消息。」
黑妖指着阿苓,看向了袁魁凤:「妹子,你看见没?这人得多不要脸!打探消息这种事,她还敢说出来。」
阿苓问黑妖:「你不是也想到山上打探消息吗?你怎么不觉得自己不要脸?」
黑妖压低了声音说:「我是打算偷偷地去,不让别人知道,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什么都敢说,你说你是不是不要脸?」
两人还在争执,张来福拿了一副碗筷,拿了个酒杯,给阿苓倒了杯酒:「师姐,你想打探什么消息?」
阿苓直接问张来福:「我想打探的消息是,你是要打,还是要撤兵?」
张来福看着阿苓:「要撤我早就撤了,还用等到现在?这仗肯定得打」
「既然要打,那我就帮你一把。」阿苓从袖子里又抽出一盏灯笼,递给了张来福。
这盏灯笼很小,灯笼杆半尺长,灯笼头比拳头还小一圈,灯笼骨架做得很结实,糊纸的时候也用了不少特殊手艺。
阿苓介绍了这盏灯笼的功能:「这灯笼平时不亮,你想点也点不着。只要这灯笼亮了,就证明我有事要跟你说,要跟你说的事都会出现在灯笼纸上。
你和阎大帅交手的这段时间,我会看着苦苓山上的动向,山上那些老家伙没有一个是善茬儿,他们肯定会朝你背后捅刀子,这些刀子我未必能拦得住,可就算挡不住,也得给你送个信。」
黑妖看向了阿苓:「你怎么会有那么好心?你为什么来帮我们?」
阿苓看着黑妖,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我是什么心,你说了不算。我是纸灯行的人,咱们行门的事情总得有人管。
来福既然把行帮迁来了,就是把行门的事情担下来了,我就得帮他,能帮到什么份上,我也说不好。」
「反正都是情谊,那咱喝一个呗。」袁魁凤把酒杯端了起来。
阿苓盯着袁魁凤看了片刻,忍不住感叹一句:「当年南地的第一名伶,是个风华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