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实在的:「丫头,我觉得你刚才没说假话,但这话说得不准。
你有你熟的地方,我有我熟的地方,咱俩知道的事不一样,能办的事也不一样。
你也想下山,我也想下山,咱们混到了今天这个手艺,不该在这山上过这样的日子。
别人不说,你跟张来福总是熟人吧?你师妹黑妖天天在张来福身边腻着,都成他相好的了,就冲着这份情义,能不能让他拉咱们一把?」
阿苓擡起眼睛,看向了于老太太:「你也知道那情义是我师妹的,我也没到张来福身边腻着,我也不是他相好的,人家凭什么拉我?」
于老太太嘴角微微上翘,在阿苓这,她总算听到了一句有用的话:「咱肯定不能让人白出力,咱得给人家办事。
至于该办什么事,你们姐俩肯定知道,带着我老太太一块办呗,我起码还有把子力气,我起码还能帮你们打探些消息,咱们一块办,我觉得能把这事办成。」
「咱们?」阿苓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咱们一块倒也不是不行,可要就是咱们两个,这人是不是少了点?」
一听这话,于老太太有精神了:「丫头呀,你说这个我就爱听了,跟我划价是吧,好说呀,修表的调不准也有这个心思,你要觉得这人不错,我可以给你搭个线。」
在山上这些人当中,调不准还算是个靠得住的,要是能把这人拉拢过来,这价钱倒还挺划算。
阿苓点了点头:「这事儿就有劳于大娘了。」
当天晚上,张来福收到了阿苓的书信:「桑青娘,于老太太,调不准现在都是咱们的人。
药铁摊现在不在山上,伍巡夜还在府城里,现在苦苓山上还有谁和咱们不是一条心?
「」
黑妖细数了一下:「放牛的铁老根,卖野药的活络通,就剩下这两人了。」
竹纸光提醒张来福:「伍巡夜还在咱们的监视之下,咱们是抓他还是杀了他?」
这件事,竹纸光还真拿不定主意。
抓了伍巡夜,可能会把更夫的祖师爷给招来。杀了伍巡夜,直接就把更夫这一行给得罪了。要是放着不管,伍巡夜随时可能对张来福下手。
这毕竟是张来福的事情,这事还得他做主。
竹纸光等着张来福的答复,张来福早就做好了打算:「抓伍巡夜,但别抓回来。」
「不抓回来?」竹纸光看向了柳茂林。
柳匠柳茂林捏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张协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