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之所以能够顺顺利利地伪装,是因为他本身也没有喉结,或更准确来说,他的喉结并不明显,可以说是没有。
透过狸花猫王共享过来的画面,周良顺看清楚这一幕后,顿时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确认此人的居所之后,他就没有继续留在附近了,而是起身离开。
跟踪别人的时候,周良顺都是装作在附近闲逛,他并不会在某一个地方一直逗留,免得被人盯上。
现在满大街都是那些朝阳群众,如果他表现得太过异常,铁定会被人盯上。
之前他一直都没有出事儿,但是今天,出现了乌龙,他被棉花胡同的一个大妈给举报了,碰巧大妈的儿子还是派出所民警。
“同志,请你停车,接受检查。”
身穿军绿色服装的民警沈德斌,伸手拦住了周良顺。
在沈德斌旁边,还有一个五十多岁左右的大妈,一脸警惕地盯着周良顺,就像后者是特务一样。
周良顺很快就搞清楚了状况,他哭笑不得地下车解释道:
“同志,你误会了,我是轧钢厂保卫科队长,我叫周良顺,这是我的工作证件。”
沈德斌将信将疑地接过证件,看到了上面的钢印,确实就是轧钢厂保卫科。
“哦,原来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同志啊,你们的赵科长他现在还好吧?”
“哈哈,同志,想不到你还挺谨慎的,我真是轧钢厂保卫科的,我们科长叫高国栋,不姓赵,副科长叫江中石,还有刘志坚、郑立新、余永旺、邢明军、李相贤他们这些队长,你还想问什么?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原来真是误会啊,不好意思啊,我娘她认错人了,她看你在附近巷子一直骑车转悠,还以为你是特务呢”
知道是误会,沈德斌一脸尴尬,他母亲却依然不信:“儿子,你不要被他骗了,现在的特务非常狡猾的,特别是这种年轻的特务”
“大妈同志,年轻的特务不应该是更加没有经验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有备而来啊?”
沈德斌不得不拉住他母亲,道:“娘你别说了,我认识轧钢厂保卫科的刘志坚刘队长,我听他说过高科长的事儿,所以他没说错,人家真是保卫科的”
周良顺不想跟这母子俩废话,打断道:
“两位同志,我家住在南锣鼓巷东棉花胡同八十六号院,我叫周良顺,你们可以去打听一下,绝对能够打听到我的消息,我肯定没有撒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