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安笑了笑,安抚道:
“放心,那种处于进化关键期的邪神,力量来源和神龛绑定很深,通常不能随意离开供奉地太远,尤其是不能轻易跨越像汉江这样有天然结界的大河,你约在江北见面,它多半过不来。”
刘知珉恍然:“怪不得呢,巫女那么作法都没反应,结果我就对神龛射了一箭,牠就发狂了!”
“还好意思说。”崔时安白了她一眼,又对心存疑虑的申有娜道:
“要是你不放心,明天我可以跟你一块去。”
申有娜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的吗?时安xi你愿意陪我一起去?”
她随即又好奇地打量起他,带着点天真和劫后余生的依赖,问了一句:
“那……你也很厉害吗?能打过那个东西吗?”
崔时安被她这直白的问题问得哑然失笑,正想谦虚两句,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朋友却抢先开口了:
“时安你表演一下!就表演那天晚上在我卧室里表演的那个!”
崔时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呀……”
“表演一下嘛~”刘知珉撒娇似的夹了块炒年糕放到他面前的碗里,
“就当给有娜压压惊好了~”
崔时安拗不过她,也不想让申有娜继续活在恐惧里,他叹了口气,放下筷子,抬起右手,虚握。
申有娜好奇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见崔时安目光随意地瞥了一眼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开关,手腕极轻微地一抖。
“啪。”
客厅的顶灯应声熄灭。
“啊!”申有娜轻呼一声,还没等她适应黑暗——
“啪。”
灯光再次亮起。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没有任何接触,没有任何声音,仿佛灯光能在他一念之间明灭。
申有娜瞪大了眼睛,看看灯,又看看崔时安空无一物的手,嘴巴微张,半晌才喃喃道: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厉害吧?”刘知珉笑眯眯地,与有荣焉。
申有娜用力点头,看向崔时安的眼神里,戒备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好奇,和一丝找到了强力靠山的安心感。
她忽然又转头看向刘知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压低声音问:
“欧尼…你跟时安xi…是在交往吗?”
刘知珉被她这突然的问题问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