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整理头发。
崔时安也轻咳一声,正襟危坐,端起面前的牛奶杯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申有娜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来电人的名字。
她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刚刚恢复些许红润的脸颊再次褪去血色,急忙把手机屏幕转向崔时安和刘知珉,像是拿着烫手山芋一样,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是……是社长打来的……哦多尅?”
崔时安神色一肃,迅速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低声道:
“开免提,就按昨天我们商量好的说。”
刘知珉也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对申有娜用力点了点头:“别怕,有我们呢。”
申有娜深吸了好几口气,仿佛要赴刑场一般,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键,同时点开了免提。
“有娜呀——”电话刚一接通,一个中年男人带着明显压抑着火气、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语速很快:
“呀!你昨天下午在公司干什么了?!b1那间废弃练习室是怎么回事?!又是香炉又是符纸……你把那里搞成什么样子了?!你请了巫师?是不是?!”
申有娜被这连珠炮似的质问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崔时安和刘知珉,眼神里充满了求助。
刘知珉连忙对她做“镇定”的口型,用鼓励的眼神示意别慌。
“社、社长ni……”申有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我…我最近在公司,总是感觉不太对劲,尤其是b1那边,很害怕,晚上做噩梦……所以,所以我才私下找了一位认识的巫师朋友,想…想悄悄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做个法事破灾……”
“胡闹!”朴社长的声音更愤怒了: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先跟公司报告?为什么不先问我?!居然擅自带外人进入公司重地,还搞出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你现在人在哪?马上给我来公司解释清楚!”
申有娜被社长最后近乎命令的语气吓得一哆嗦,唯唯诺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崔时安看不下去了,听出这位社长似乎有意把事情控制在“公司内部纪律”和“偶像私自行为”的层面,避而不谈地下室真正的问题。
他直接伸手,从申有娜僵住的手中拿过了手机,语气平静地开口:
“朴社长,是吧?”
电话那头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