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朴社长着重强调着“平安”和“顺遂”,试图将“供养”美化成一种双赢的“庇护”。
崔时安懒得听他这番避重就轻的诡辩,语气带着淡淡的讽刺:
“你说祂不作恶,那么请问朴社长,你拿什么来供奉这位胃口想必不小的守护神?总不会是给牠写歌吧?”
朴社长听出他话里的揶揄,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迟疑了一下,才含糊地辩解道:
“供奉……自然有供奉的规矩和方法,虽然……我知道公司里有些孩子可能因此付出了一点小小的代价,受点小伤或者短暂低迷,但比起他们获得的名利和长久的事业顺遂,这都是值得的!”
“而且正是托那位的福,我们公司大多数艺人才能在竞争这么激烈的圈子里站稳脚跟,顺风顺水!”
他还是避而不谈具体的“祭品”或“代价”,只强调结果。
崔时安却不吃这套,依旧紧紧抓住那个关键问题,目光如炬:
“朴社长,我问的是——你,究,竟,拿,什,么,在,供,奉,祂??”
朴社长被他步步紧逼的质问弄得有些恼火,又不敢发作。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拿桌上的马克杯,借喝水的动作掩饰不安和思考。
然而,崔时安没给他这个机会,右手轻微地一动,那水杯便在朴社长指尖即将触碰到杯柄的瞬间,平滑地滑到了桌子的另一边。
抓了个空的朴社长,手指僵在半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于是他干脆放下手,沉声道,语:
“巫师ni,这是我们公司的内部事务,也是商业机密!您何必非要打听到底?”
崔时安依旧稳坐如山,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淡笑:
“我对贵公司的商业机密不感兴趣,但有娜xi是我的委托人,昨天的事让她受到了惊吓和伤害,作为处理此事的人,我有责任确保她未来的安全不会因此事受到任何潜在威胁。”
朴社长立刻抓住话头,貌似诚恳地答道:
“有娜是我们公司非常重视的艺人,我作为社长,怎么会伤害她?昨天的事纯粹是误会!我保证,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对她有任何不利!这一点,请巫师ni务必放心!”
崔时安微微颔首,顺着他的话问:
“哦?这么说,朴社长可以保证,你供奉的那位守护神,今后绝对不会对有娜xi造成任何伤害?即使发生了昨天那种触怒祂的行为,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