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和头发,仿佛想找到那根不存在的线:
“线?连接我和……那个恐怖的东西?我头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什么时候连上的?”
“别紧张,”崔时安被她这可爱的动作逗笑了:
“这东西无形无质,普通人是看不到也摸不到的,通常是在人无知无觉的情况下,通过特定的环境、仪式或者长期处于某种能量场中被‘绑定’的,你现在已经没有了,我斩断了。”
申有娜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头,更深的疑惑涌上心头:
“可是……那根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那个邪神……需要通过这根线,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吗?”
她想起了崔时安和朴社长对话中提到的“供奉”、“代价”,心中泛起一阵不安。
崔时安沉默了。
因为他也是猜测。
朴社长可能是打造了一个内部循环的香火体系,把艺人当做祭司,吸收粉丝们的愿力,再反哺给邪神供其进化。
而邪神则是维护这个体系的庇护伞。
想想看,连娱乐圈的人都这么搞,半岛那么多大大小小的自治团体…
但这一切尚无确凿证据,他也不确定申有娜是否能接受如此颠覆性的真相。
唉,怪不得那晚的大胡子说半岛已经快沉沦了。
可惜那“头生果”的能力起码高他两三个层次,加上又是起乩,自身能力大打折扣,否则他倒是不介意真的将其斩掉。
看来还是要尽快提高实力才行,半岛这地方真的太诡异了。
回过神,见申有娜还等着自己回答,他稍稍斟酌了片刻,嘱咐道:
“具体的作用我暂时还不能完全确定,但你只要记住,那条线已经断了,你和那个东西不会再有任何瓜葛,这就够了,以后,尽量少去那栋旧楼,尤其是地下室附近。”
“内。”少女点了点头,崔时安这种沉稳可靠的态度让她感到十分安心。
话说回来,明明很多人网传她们itzy已经有糊的嫌疑,但两人一进店,还是有不少人认出了她。
一时间,有不少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尤其是崔时安,大概都在好奇他跟申有娜的关系,其中,好些眼神都很嫉妒。
“要不还是换家有包间的店?”崔时安小声提醒道:
“你们马上回归了,别不小心给你传出绯闻。”
“肯恰那哟。”少女满不在乎,明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