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随即双手抵住他胸膛,将他轻轻推开。
她脸颊泛着红晕,眼眸水光流转,却带着一丝清醒的促狭:
“好啦~还没玩够吗?再磨蹭下去,我真的要迟到了。”
崔时安摸了摸被咬的地方,看着她明明动情却强装镇定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内~知道啦~”
他正准备起身,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昨晚……你有没有做梦?”
“做梦?”刘知珉已经坐起来,正伸手去够床边椅子上的内衣,闻言摇摇头,“没有啊,睡得很沉,你呢?做梦了吗?”
“嗯。”崔时安点点头,一边套上t恤一边说:
“梦到……我被人从河里救起来了,好像是百济遗民的村庄。”
刘知珉动作一顿,好奇地转过头:“详细说说?救你的是……”
“欧尼——!!!!”她话还没问完,卧室门外陡然响起宁宁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的呼喊,
“快点起来啦!!不要再和姐夫银乱了!!经纪人欧尼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
刘知珉脸“唰”地一红,低声咒骂:“诶西!这个臭丫头……”
门外的宁宁见里面没动静,又“咚咚”敲了两下门,这回是对着里面喊,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
“姐夫——!暂时放过我欧尼好不好?我们要出发啦——!”
崔时安被这声“姐夫”和她的语气逗得哈哈大笑,扬声道:
“内——!我也想啊!是你欧尼不放过我呀——!”
“呀!崔时安!!”刘知珉大窘,又羞又气,伸手就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两下。
崔时安笑着躲闪。
刘知珉一边整理睡裙,一边冲着门外高声道:
“知道啦臭丫头!早就起来了!催什么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