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灵抿嘴一笑,眼神里带着超越年龄的通透:
“大人,她们其实心里早就知道答案了,只是被丈夫的花言巧语或自己的不甘心蒙蔽,还存着一丝侥幸。我做的,不过是帮她们戳破那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让她们能下定决心去面对现实而已,至于会不会被找麻烦……而且我说的都是基于卦象的可能性,可没指名道姓断定什么呀。”
崔时安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这丫头,年纪不大,对人心世故倒是看得挺明白。
“这些……算卦看相,也有香火愿力吗?”他好奇地问。
“当然有。”多灵认真点头,“虽然不如驱邪除祟、解决实患得来的愿力纯粹厚重,但也是切实的‘求助’与‘信赖’,而且……”
她顿了顿,看向崔时安的目光带着一丝感激:
“我能看得比以前更准,也是因为借助了大人的一丝气机与位格,起卦时,默念大人名号,便觉脉络清明许多。”
“哦?”崔时安更惊讶了,“我还有这功能?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少女解释道:
“大人如今是受册封的‘将军神’,自有庇护信众、明晰事理的神职范畴,我作为侍奉您的巫女,在为您接纳信众请求时,自然会沾染您的一丝神韵气机,这能增强法术的效力与准确性,但具体的解卦,还是靠我自己所学。”
崔时安听明白了,自己就等于是个负责提供算力高性能的芯片。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随即从怀里掏出那个用红布和符咒仔细包裹的条状物事,递了过去:
“这包裹里封着一只鬼仙的香火源图,我需要你起乩,暂时将其困住。”
多灵双手接过,触手便感到一股阴冷与不甘的悸动从包裹中隐隐传来。
她神色急忙一凛,抬头看向崔时安:“大人,您是要……?”
崔时安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缓缓道:
“我要吸收牠的香火,化为己用。”
少女神色凝重,没有多问,立刻开始准备。
她先是在神堂中央清理出一片空地,然后从神龛下方的木匣里取出一袋上好的白米——这是行法事专用的“净米”,象征着洁净与丰饶。
接着她双膝跪地,抓起一把白米,低吟着咒文。
随后手腕轻抖,晶莹的米粒便从她指间均匀地洒落,在地板上画出一个直径约五尺的规整圆形。
接着,她又在圆圈内外,用米粒布置出八个方位,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