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是什么难事。
那些连接在她们头顶与江东区之间的“供奉契约线”,跟申有娜当初那条一样淡薄,因果律之下,几乎一触即断。
“谢谢欧巴~”少女十分开心,这段时间压在胸口的大石总算落下了。
毕竟明明知道姐妹们也被那邪物暗中操控,偏偏又不能说,那种负罪感时不时就会折磨她一下下。
随后少女又不解地问道:“社长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我们明明没有参加过什么仪式…”
“应该是把你们的毛发和生辰八字供奉在神龛。”
崔时安想了想,简单跟她解释:
“不需要你们本人到场,只要拿到这些‘媒介’,加上特定的邪法,就能建立连接。”
少女听后又问:“那是不是今后只要不让社长取得我们的毛发,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这种状况发生?”
崔时安点头:“理论上是的。”
结果少女又发散思维:“那我偷偷在练习室里放几根狗毛会怎么样?”
崔时安翻了个白眼,故意吓唬她道:“那你会变成狗。”
“啊?”申有娜吓了一跳,“我才不要变成狗!”
崔时安见状更想逗她了:“但你有时候咋咋呼呼的,确实像条活泼的小狗。”
申有娜眼睛一转,反问道:“欧巴或许…喜欢狗吗?”
崔时安一眼就看出她眼里的狡黠:
“我要是说喜欢狗,你是不是会说‘欧巴你喜欢狗=喜欢我’?”
少女脸“唰”地一红,没想到把戏这么快就被拆穿了。
她翘起腿,双手抱胸,噘嘴不满道:“嘁,欧巴也太无趣了,都不给人家发挥的机会~”
崔时安笑了笑,说了声:“抱歉喔。”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刘知珉的消息来了:
【我到啦,你在哪?】
崔时安精神一振,立刻起身向itzy的成员们告辞:“我先走了,你们加油演出。”
“内~欧巴记得看我们的舞台哦!”申有娜朝他挥手。
崔时安点点头,掀开帐篷帘子走了出去。
结果刚掀开帘子出来,不小心撞上了一个女生,对方身子一歪,好像要摔倒,吓得他急忙伸手去扶:
“哦莫!”
结果他手还没触碰到对方,那女生柔韧性极佳,一个单脚跳又把平衡兜了回来,然后来了个芭蕾似的谢幕动作,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