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清明了几分,脑海里那些属于昔愿解的记忆碎片也清晰地荡漾开来。
“嗯…偷生鬼需要不断吸食活人的愿力来维持生命,所以被称为偷生。”
崔时安听得眉头紧锁,立刻联想到当前最大的隐患:
“那jyp大楼地下的头生果,跟你说的姬皇女创建的头生果教派,是同一种吗?”
刘知珉闭上眼,努力回忆着属于昔愿解的那部分认知。
随后,关于“偷生鬼”本体的印象开始浮现。
那不是具体形象,而是一种弥漫的、令人窒息的无形恐惧,是扭曲愿力汇聚成的庞大阴影,是能让百人瞬间化为行尸走肉的可怖存在……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往崔时安怀里缩了缩,然后才睁开眼睛,缓缓摇头:
“不……我感觉,不是同一个,至少不完全一样,或者说,层次差得太远。”
层次?崔时安陷入沉思,荷拉也说那东西还处于进化过程中。
刘知珉也在思考:
“会不会是有人…比如朴社长,或者他背后的巫师,不知从哪里得到了当年姬皇女供养偷生鬼的方法,所以打算人为培育一个类似的邪物?”
崔时安豁然开朗:“也就是说,jyp那个是冒牌货?”
“有可能,”刘知珉点头:
“不然解释不了为何它需要被固定在地下室供养,而且似乎不能随意离开,真正的偷生鬼,在我模糊的记忆里,应该是更自由,也更难以捉摸的。”
“那原来的偷生鬼呢?”崔时安顺着思路往下,“死了?还是潜伏起来了?”
刘知珉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茫然:“这我就不知道了。”
“等等。”崔时安脸色忽然一变:“如果jyp那个偷生鬼也会把活人变成尸傀,有娜岂不是很危险?”
见他突然开始担心申有娜,刘知珉心里那点因为讨论正事而压下的微妙情绪,瞬间被勾了起来。
她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男友,语气凉飕飕的:
“哦?崔司马这么担心她呀?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保护她是吗?哦多尅?某人现在好像连汉江都过不去呢~”
崔时安一噎,立刻意识到自己踩雷了,于是连忙收起担忧的表情,换上讨好的笑容,手臂紧了紧怀里的玉人:
“不是……我这不是,职业病嘛?想到邪祟害人,而且有娜好歹是委托人,又是我女朋友的至亲好友,总得多想一层,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