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知珉……最好了。”
刘知珉得到他肯定的回应,这才满意地放松下来,调整了一下果实的位置,重新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脸颊在他颈窝满足地蹭了蹭,轻声呢语:
“撒浪嘿~”
两人又耳鬓厮磨、低声说了一会儿毫无营养却乐在其中的傻话后,疲惫的女孩终于趴在她身上睡着了。
为了遵从她的意愿,崔时安依然像刚才那样抱着她,随手将箭簇塞到了枕下。
怀中的女孩已经彻底陷入安眠,温热的身躯依偎着他,信任地交付了全部重量。
崔时安打了个呵欠,抬手关掉了枕边那盏昏暗的夜灯。
睡意朦胧间,女友均匀香甜的呼吸声,似近在耳畔,温热而真实。
但渐渐的,那呼吸声仿佛被梦境拉伸、放大、扭曲……
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粗砺,如同某种巨大的野兽在奋力喘息,每一次吐纳都带着灼热的气流和尘土的气息。
呼哧……呼哧……
不,这不是呼吸声。
崔时安猛然惊醒般意识到——这是他胯下战马的响鼻!
是这匹伴随他征战多年的河西骏马,在压抑着兴奋与躁动,从鼻腔里喷出的灼热气流!
马身传来的热量与微微颤抖,透过冰冷的铠甲传递到他的大腿。
视线骤然清晰,却又被另一种宏大的景象所取代。
他正勒马立于一处不算高的小山坡上,身后是苍翠的密林,前方是相对开阔的丘陵地带。
更远处,一座巍峨城池的轮廓在秋日略显灰蒙的天光下矗立,正是高句丽都城——平壤!
此时山坡上并非只有他一人。
身侧略后一步,是面色凝重、须发在风中微拂的熊津都督府长史王俭。
而与他们并辔而立的,赫然是新罗王金法敏,以及他身后数名顶盔掼甲、神情各异的新罗武将。
而金法敏身旁,赫然是一身轻便皮甲的新罗翁主昔愿解。
她骑在一匹温顺的白马上,目光复杂地看向远方,又时不时飞快地瞥向他。
山坡之下,密林之中,影影绰绰,是数万新罗精锐步兵,如同蛰伏的猛兽,寂静无声,却散发着择人而噬的肃杀之气。
只有偶尔兵刃反射的寒光,暴露了他们的存在。
崔渊自己全身披挂明光铠,甲片在黯淡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幽光。
盔甲背后,一个特制的皮制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