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疲惫和释然。
他不想再去执着地拼凑那些破碎的前世记忆了,
不想再去追究“崔渊”到底是被谁所害,最后结局又是怎样。
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除了徒增烦恼,隔阂现在所爱之人,还能改变什么吗?
活在当下,珍惜眼前人,不就够了吗?
而申有娜看着他脸色时阴时晴,心里难免开始忐忑。
自己……是不是逼问得太紧,说得太过分了?欧巴他……真的生气了吗?
于是,她嚣张的气焰不知不觉弱了下去,声音也变小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欧巴……生气了吗?”
崔时安回过神。
看着面前少女,眼神复杂。
那里头,有释然,有决断,也有一丝歉疚和怜惜。
“有娜呀……”
“内。”她不安地应了一声,抬起眼,小心翼翼地望向他,像只做错事的小狗:“怎么了,欧巴?”
崔时安深吸一口气,平静道:
“之前的事……就都忘了吧。”
这句话如同一个惊雷,在申有娜耳边炸响!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只留下耳朵嗡嗡作响!
“欧巴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崔时安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有些心疼地道:
“前世的事你好像……涉入太深了,这样反复地去体验解莲花的记忆和情感,尤其是那些强烈的、生死攸关的执念……我真的很担心,它会慢慢侵蚀、混淆,甚至……改变你现在的人格,影响到你作为‘申有娜’的人生。”
崔时安试图解释自己的担忧,是出于保护。
但听在申有娜耳中,却无异于最冷酷的宣判。
“忘了?”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忘了解莲花背着药篓独自走进深山晨雾时的决绝?
忘了她从崖顶坠落、意识模糊时,还在担心那株能救他的药草?
忘了他背着她,在漆黑崎岖的山路上,一步一踉跄,却始终稳稳托住她的那份坚实与温暖?
还是忘了河风拂过耳畔时,她心中那无法言喻的悸动与安宁?
对她来说,这些画面,这些情感,早已不再是简单的梦境故事!
它们像最深刻的烙印,带着温度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