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爬起来,耳边突然传来崔时安温柔的嗓音:
“还想睡吗?”
鬼使神差的,她又把脑袋埋了下去,靠着那结实的胸膛,轻轻嗯了一声。
崔时安笑了一下,一只手替她锊着头发:“要不你去卧室睡吧?这样怎么睡得舒服?”
申有娜没有吭声,扭了扭身子,压得更紧了。
“那欧巴昨晚怎么不把我抱到床上去呢?”她小声嘀咕。
“因为我也睡着了呀,你那个酒,后劲儿还挺大……”
少女莞尔抬起头:“十年的红酒,当然大了~很贵的好吗?”
崔时安笑着拨了拨她的脸颊:“哎一古,让我们小兔子破费了~”
“欧巴知道就好,哼。”她那双裹着丝袜的脚尖,紧紧抵着他的脚背,无意识的磨着,就像在取暖。
“冷吗?”崔时安连忙扯过一旁的毯子想给她盖上,当盖漫过香肩的一刹那,动作突然一怔,想起了梦里,两人在山洞取暖的画面。
申有娜似乎也想起了昨晚的梦,一边观察着他的眼色,一边小心说道:
“欧巴,我昨晚梦到知珉欧尼的前世了。”
“我知道,”崔时安点了点头,眼神复杂:“你在梦里说过了。”
申有娜急忙又问:“那真的是她下毒的吗?”
崔时安没有回答,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轻声问道:“她在梦里具体是怎么跟你说的?”
申有娜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答道:“她说那个新罗王答应她,只要你不出现在战场,就会留你一命,所以她为了保护你,就提前下毒让你失去反抗能力,打算趁机把你带走……”
“幼稚……”崔时安叹了口气。
然而申有娜却有着不一样的看法:“虽然在梦里不觉得,不过我现在仔细想想,可能她说的也是真话。”
“喔?”崔时安撇了撇怀中少女,有点意外:“为何?”
“女人在面对所爱之人,都会很幼稚很固执啊?解莲花也是这样的呀?”
崔时安笑了:“所以你现在承认你是申有娜,而不是解莲花了对吧?”
她小脸微微一红,娇声哼哼道:“我只是用申有娜的思维,去解读她们当时的想法嘛~”
崔时安沉默了,或许对当时的昔愿解来说,只有这一个选项,毕竟双方立场不同。
而且崔渊也确实想算计新罗,否则不会在平壤破城的那天,就急着向李勣提议,挑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