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身,把脸靠在车窗上,声音里不自觉带上几分嗔怪:
“怎么?想我啦?这么一会儿都忍不住嘛?”
说这些情话的时候,她并没有刻意避开成员们。
反正自从上次公寓事件,无论是痛哭流涕,还是她半夜溜进衣帽间被所发现,总之该丢的脸都已经丢过了。
再丢,也就那么回事。
还不如大大方方地秀恩爱,至少显得理直气壮。
不过这会儿,车里其他人都在打瞌睡,
宁宁歪在座椅上,耳机滑落了一半,金冬天则抱着毯子睡得正熟,giselle戴着蒸汽眼罩,也是呼吸均匀。
没人听见她这通带着晨起慵懒的撒娇电话。
“那明天呢?”崔时安又问,“有点事需要你帮忙一下。”
刘知珉顿时来了兴趣。
因为记忆中,除了之前两人不认识那会儿,这男人还从来没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过话,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一种“这件事只有你能做”的拜托。
“什么事呀?”她好奇地问,睡意全无。
电话那头,崔时安沉默了两秒,然后言简意赅的把雪允被附身的事说了一遍。
“啊!?”
刘知珉震惊的叫了出来,声音在安静的保姆车里像一颗炸开的石子,周围的成员们全被惊醒了!
宁艺卓揉着眼睛坐直,金冬天掀开毯子,giselle扯下眼罩,所有人都困惑地望过来。
但刘知珉来不及解释。
她急忙捂住话筒,又往车窗玻璃凑了凑,悄声道:
“怎么会啊?你不是说那个偷生……不能过江吗?牠怎么会跑去光华门啊?”
“是朴社长直接把神龛带过去的。”崔时安在电话里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无奈:
“他具体怎么操作的,我还不清楚,但雪允明天会去音乐中心打歌,我打算在那儿把牠解决了,否则牠一直躲在江南,我拿牠没办法。”
“这种情况……还去打歌?”
刘知珉怔了怔神。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怕被成员们知晓,语速飞快:“我们明天也会去音乐中心,到时候见面说。”
“嗯。”崔时安顿了顿,补充道,“你记得把弓带上。”
“好!”
挂了电话,刘知珉已经没心思再睡觉了。
她握着手机,指尖有些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