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释!!”
崔时安听着那些骂声,嘴角朝“雪允”轻轻勾起,就像在说:
“欢迎来到人类的世界。”
然后他转身,走进停车场深处。
脚步声渐行渐远,只剩下经纪人还在喋喋不休的骂声:
“真是气死我了!你这孩子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回去之后给我好好反省……”
声音,也渐渐远了。
稍后。
“所以你就这样放过牠了?”
刘知珉趴在后座,整个人像只毛毛虫,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脑袋微微歪向斜前方的驾驶座:
“为什么要放过牠啊?”
她话音里充满了不甘心,还有一丝没能亲手射出那一箭的遗憾。
崔时安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面的霓虹灯,瞳孔微微有些失神:
“没办法,如果我在那动手,牠就会和雪允同归于尽。”
他紧紧捏着方向盘,以此抒发心中的烦躁:
“牠其实说得也对,我当时赌不起。”
刘知珉沉默了,趴在那,一动不动,只有睫毛在轻微颤动。
窗外的灯光流过她的侧脸,照亮了她咬紧的嘴唇,过了半晌,才小声问:
“那我们还有办法救她吗?”
崔时安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镜中的猪猪蛇,脸上没有平时的娇嗔或活泼,只有担忧,为了一个甚至算不上多亲密的朋友或者同行。
这就是他的猪猪蛇。
哪怕知道对方可能已经被邪神完全控制,哪怕刚才那一箭差点射偏闹出人命,她还是会为“雪允本人”的命运揪心。
“别急,”崔时安收回目光,看向前方漫长的车流,安慰道:“应该还有办法的……”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办法?
有什么办法?
邪神和宿主的灵魂已经“缠成麻绳”,强行剥离会同时伤害两者。
除非能找到“不断绳而解绳”的方法。
可那种方法,连多灵跟荷拉都不知道。
红灯亮起。
车子缓缓停下。
崔时安望着窗外,人行道上,有情侣牵着手说笑,有学生背着书包打闹,也有上班族提着公文包一脸疲惫。
每个人都在过自己的、普通的人生。
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