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是你说的!”刘知珉嗤笑着打断她: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怪不得被灭国呢,活该!呵!”
最后一个“呵”字,像根针,狠狠扎进了申有娜心里,少女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想起了前世那个作为解莲花的自己,因为国家灭亡,流落异乡,寄人篱下时那种深埋心底的、不敢表露分毫的哀思与屈辱。
那些情绪,隔着千年时光,此刻依然鲜活。
“莫呀……?”
她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赤脚踩在床上,目光炯炯的看着还坐在床上的刘知珉:
“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我怕你啊?”刘知珉也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两个女孩,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在清晨的阳光里对峙。
一个长发凌乱,眼神冰冷,像只黑曼巴。
一个栗发蓬松,眼神冰冷,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
“咔哒。”
卧室门被推开了。
崔时安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发有些乱,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他看了看宛如斗鸡般对峙的两人,重重地叹了口气。
“怎么又吵起来了?精力就那么旺盛吗?”
刘知珉一看见男友,立刻瘪起嘴,眼眶里的红迅速转化成委屈的水光:
“是她先惹我的嘛……”
申有娜同样露出委屈的表情,声音比刘知珉还大:
“欧尼不要恶人先告状好吗?!明明是你一睁眼就找我茬的好吗?!”
“谁让你对我撒谎?!”刘知珉扭头瞪着她:
“莫?结婚?孩子?还真是搞笑呢!果然是个心机女!”
崔时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忽然注意到申有娜的右手食指指尖,贴着一小块创口贴,边缘不太整齐,像是自己随手贴的。
他怔了怔,像是明白了什么,试探着问:
“你俩昨晚一块做梦了?”
申有娜立刻扭头,气呼呼地指着刘知珉:
“她找我的嘛!我说怎么赖在我这儿不走——哼!”
刘知珉不甘示弱:“话都让你说了?!难道是我拿针非要扎你的?!”
一个委屈中带着恼怒。
一个恼怒中带着委屈。
两人各自叉着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