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很大,几乎和一楼客厅相当。
左侧整面墙都是专业音响设备,指示灯明明灭灭,右侧是调音台和几台电脑显示器,中央区域铺着厚厚的地毯,立着几支麦克风架,角落里还放着一把电吉他。
唯一的一扇金属门敞开着,里面是隔音录音棚,能看见玻璃后的各种乐器。
崔时安眉头皱起。
他转身,走回朴振英面前。
脚步很轻,但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每一步都像踩在对方心脏上。
朴振英下意识后退,背抵在冰冷的音响设备上,脸色苍白如纸。
崔时安停下,看着他。
眼神很淡,淡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你把那腌臜东西藏在哪?”
朴振英的脸色已经从煞白转为一种近乎病态的灰青。
汗珠顺着额角滚落,滑过颤抖的腮帮,滴在居家服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嘴唇哆嗦着,试图用最后一丝法律常识武装自己:
“你……你这是私闯民宅……我、我可以报警……”
声音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底气。
“私闯民宅?”崔时安笑了一下,带着些许玩味:“罪名太小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
皮鞋踩在厚地毯上,没有声音,但朴振英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抖。
“不如……”崔时安歪了歪头,暗金色的竖瞳在阴影里微微收缩,像某种夜行爬行动物的眼睛:
“不如再加个杀人越货,如何?”
朴振英下意识往后踉跄两步,后背重重撞在调音台的金属边缘,疼得他闷哼一声,但恐惧压过了疼痛。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他声音拔高,带着濒临崩溃的尖利。
崔时安又往前一步。
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
“不是说了吗?”他声音压低,像毒蛇吐信:“杀人越货啊?”
他目光扫过朴振英脖子上跳动的青筋:
“你若是不肯说出牠的下落……”
他抬起手,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嗡——”
淡青色的气刀凭空凝聚,刀尖悬在朴振英眉心前三厘米处,刀身流转着冰冷的光纹,寒意几乎要刺破皮肤。
“那我也只能……如此了。”
朴振英的呼吸彻底停了。
他瞪着那把悬浮的刀,眼睛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