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机室,员瑛说的,他也没有否认。”
刘知珉垂下眼,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
动作很慢,很自然。
但手里的瓶子,被捏得“咔咔”作响。
“他亲口说的吗?”她问,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倒没有。”安宥真摇摇头,“是员瑛说的,他也没否认。”
刘知珉微微皱眉。
张员瑛说的?
她为什么要说这个?
为什么要帮崔时安“澄清”?
刘知珉心里那个雷达又开始响了。
不是她小心眼,自从经历申有娜的事情后,她已经深刻理解了防火防盗防闺蜜这句话。
这世上,有些墙角,你不看紧点,真会被人撬走。
她放下矿泉水瓶,装作随意地道:
“他还去你们待机室玩了呀?让男生进待机室,被看见多不好。”
安宥真一拍大腿,像找到了知音:
“就是说啊!因为是员瑛带他来的,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微妙的表情:
“他确实很招人喜欢呢,明明就坐在那儿什么也没做,但就是让人不自觉想亲近,太奇怪了。”
刘知珉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招人喜欢?
让人想亲近?
她太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那家伙多半又故意散发了什么清风明月的气息。
西八。
又不是狗,怎么到哪儿都要尿一壶标记领地?
她想得入神,手里的矿泉水瓶又被捏得“咔咔”作响。
安宥真吓了一跳:“欧尼?怎么了?”
“没什么。”刘知珉回过神,脸上浮起一个含蓄的微笑。
笑得优雅,得体,完全挑不出毛病。
但她的牙关,已经咬紧了。
安宥真不疑有他,又换了个话题:
“对了欧尼,今晚有空吗?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吧。”
刘知珉直接摇头。
“下次吧。”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今晚我要回去训狗。”
“欧尼养狗了吗?”
“嗯,很大一条!”
“真羡慕,我也想养……”
……
“说谁是狗?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