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金使者还没到,”旁边的人回答,“他去接新人了。”
崔时安耳朵动了动。
他侧过头,看向旁边正嗑瓜子的荷拉,压低声音问:
“你们今天要来新人吗?”
“对呀。”
荷拉一边嗑瓜子一边点头,瓜子皮准确地吐进桌上的小碟里:
“之前城东区的使者不是空缺吗?这次上面派了人,还有龙山区的地狱使者,也换了。”
崔时安一听,恍然大悟,就说今天怎么没看见那骚包的雪茄男,原来被换了。
“换谁了?”
“我。”少女平静地磕着瓜子。
“你调到龙山区了?那城北区谁管?”
“应该是新人吧,”
她说着,目光往门口瞟了瞟。
“喏,来了。”
话音刚落,门帘被人掀开。
钟路区的金使者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男一女。
两人都穿着黑色西装,站得笔直,脸上带着新人特有的肃穆,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崔时安的目光落在那两张脸上。
然后,愣了愣神。
这两个人,他都见过。
男的,五官端正,眉眼间带着一丝阴郁的帅气,像是前不久自杀的那么男演员。
女的——
崔时安的视线停在她脸上。
润珠。
那个在医院停尸房里,抱着丈夫不肯松手的女人,那个最后从楼上一跃而下,追随丈夫而去的妻子。
她……也成了地狱使者?
金使者带着两人走到包厢中央,对那位年长地狱使者点了点头,随后侧身对身后二人道:
“跟前辈们介绍一下自己吧。”
两人上前一步。
男使者皮鞋擦得铮亮,先弯腰,深深鞠躬,然后直起身,声音洪亮:
“第41期宋使者密达,向前辈们问好!我将担任城北区的地狱使者,请多多照顾思密达!”
他退后半步。
润珠上前。
她同样深深鞠躬,直起身时,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然后,她看见了崔时安。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感激?歉意?还是别的什么?
她冲他露出一个很抱歉的笑容。
然后收回目光,声音平稳清晰:
“第41期张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