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火通道里光线昏暗,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尼古丁气息。
张员瑛的话一下子就把猪猪蛇和小兔子给问住了。
俩人下意识对视了一下。
刘知珉张了张嘴,又闭上。
申有娜也是眼神闪烁。
克服?
她俩压根就没克服过。
甚至还在尽情拥抱,享受,否则哪能走到现在这种局面?
对申有娜来说,申有娜是她,解莲花也是她。
她是愿意为那个男人跋山涉水,豁出性命寻找草药的百济少女,也是那个愿意陪他复仇,替他疗伤的贤惠内助,
更是这一世,喜欢缠着他,一遍一遍叫着欧巴的itzy忙内。
至于跟刘知珉的关系,或者说和昔愿解的国仇家恨,她也从来都没有放下。
而刘知珉则想起了那些夜晚,想起崔时安把她搂在怀里时那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想起他叫她“猪猪蛇”时的语气,想起他每次分别时落在她额头上的吻。
只是她比申有娜稍微要有负担一点。
昔愿解曾经下过毒。
虽然崔时安说了“跟你没关系”,但每次想起那张名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心里还是会咯噔一下。
她先是对爱的人不忠,后又对新罗不义,每次只要一想起这事,她就觉得自己十分渺小。
可崔时安表现出来的喜欢,已经让她慢慢走出了那层阴霾。
所以当看着张员瑛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时,刘知珉有点心不在焉地敷衍:
“也就那样……不去想就行了……”
“只要不去想……”张员瑛喃喃自语:“就行了吗?”
真的有这么容易吗?
她试过。
这几天她拼命工作,拼命切割,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去想。
可她俩随口一句关心,那些东西就又回来了。
像潮水。
挡不住。
申有娜见她神色又开始恍惚,赶紧插嘴:
“总之你以后不要再去找欧巴做梦就行了。”
这才是她俩今天最想说的话。
想办法让张员瑛跟崔时安切割,不再联系。
这是她和刘知珉的共识。
否则这丫头要是去找他倾诉烦恼,很容易露馅。
所以今天一定要说清楚。
张员瑛听到崔时安的名字,注意力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