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就弯起来,露出一丝羞怯的笑意。
崔时安低头瞥了一眼,有些无语。
“监控是拿来这么用的么?”
他调侃道:
“要不你下次直接架个摄影机对着我俩算了?”
申有娜“嗖”地把手机藏到身后,脸颊更红了一点。
可藏完之后,又忍不住拿出来,继续盯着看。
“人家只是想留个纪念嘛……”她小声嘟囔。
崔时安失笑:
“这有什么好纪念的?我们又不是要分开。”
申有娜抬起头,下巴抵在他锁骨上,眼睛里闪过狡黠:
“那就当我在检查动线不行啊?”
“哈哈哈~”崔时安当场笑出声,“你当舞蹈彩排呢?还检查动线,原来你事业心这么强吗?”
申有娜把脸埋进他肩窝,蹭了蹭,瓮声瓮气地哼哼:
“人家事业心本来就很强呀……”
“喔?”
崔时安似笑非笑地低下头,目光从她脖子滑下去,滑到她胸口,然后又滑上来:
“可你没有事业线啊?”
申有娜愣了一下,然后“大怒”,脚丫子从毯子里伸出来,直接掐住他的小腿,那脚趾又细又长,力道却一点不轻。
她撅起嘴,腮帮子鼓起来,连五官都像是在一块使劲,眉头皱着,眼睛瞪着他,嘴唇撅得能挂油瓶。
崔时安很配合地“嘶”了一声。
“疼疼疼——”
申有娜这才得意地松开脚趾,傲娇地哼了一声:
“好意思说我呢,某人两辈子都是个花心鬼。”
崔时安一怔:“我又怎么花心了?”
申有娜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说漏嘴了。
她脑子里飞快闪过张员瑛说过的话——“他在长安经常出去鬼混”。
于是连忙搪塞:
“先是刘知珉,然后是我,还不花心吗?谁知道你今后又会招惹多少女人?”
崔时安听了,脑子里也不自觉地想起这几天雪允传来的那些消息。
小圆,裴珠儿,还有那个孩子的母亲。
嘴角不禁泛起一丝苦笑:
“你不是知道吗?那些都是前世造下的孽啊……”
申有娜的脚趾又开始活动了,轻轻蹭着他的小腿。
“啊?”她拖长语调,故意问,“原来我是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