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抵在一起,呼吸交织。
“以后想怎么较劲都行。”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只要别拿着刀互砍就行。”
刘知珉睁开眼,看着他:“干嘛?怕我把她砍死了啊?”
崔时安回了一个揶揄的眼神:“你有那个本事吗你?她可是体育生哟。”
“体育生又怎么了?”她摇摇晃晃的摆了个pose,模仿着昔愿解拿剑的姿势:
“我也是有两手的。”
“嘁,花拳绣腿。”
不过前世的昔愿解确实有两把刷子,至少在正常情况下,姬皇女也不是她的对手。
但武艺这个东西,除了技巧,还需要身体机能作为支撑,可惜猪猪蛇最多只有技巧,不像他,因为香火图的关系,可以无视身体负荷和能量消耗。
“之前是我让着那百济破落户,”猪猪蛇的嘟嚷声还在空旷的房间荡漾:
“下次再敢惹我生气,我就直接拿箭射她了!射死活该!”
“真是暴力啊你……”崔时安已经在心里盘算,想着要不要没收她俩家里的一切铁器。
“你知道就好,哼。”说完,她弯了弯嘴角:“还有,我买房的事不要告诉她!”
“为什么?”
“必须得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呃……没必要吧。”
“吵死了!”她凶完,又把脸埋在他胸口,瓮声瓮气的嘟嚷:“抱我。”
崔时安笑着把她打横抱起,走到落地窗前。
她就那么窝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过了片刻,忽然来了一句:
“要不今晚我们就在这儿过夜吧?”
崔时安怔了怔,环顾四周。
房子装修过了,墙刷得雪白,地板干净得能映出人影。
水电也通了,角落里还有没拆封的装修工具。
但家具一样都没有。
空荡荡的,连张凳子都找不出来。
“没有就没有嘛~”猪猪蛇兴致勃勃的从他身上滑下来:“就当是在露营咯~”
“露营?”他挑了挑眉,“好歹有个帐篷睡袋什么的,我自己倒无所谓,可总不能让你睡地上吧?又硬又容易着凉。”
刘知珉翘起嘴,往前一步,双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上来。
“谁说我要睡地上了?”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盛着笑意。
“这不就是我的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