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朴振英侧身引路:“大人要不要先去看看?”
“嗯。”
推开门后,崔时安发现里头空间很大,原木色的地板铺满了整个房间,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玻璃擦得一尘不染。
首尔的天际线在窗外铺展开来,远处的汉江像一条灰蓝色的带子,横亘在城市中央。
阳光从窗户涌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透亮,暖洋洋的。
天花板上嵌着暖色的灯带,光线柔和,均匀地洒下来,没有刺眼的死角。
角落里摆着几盆绿植,龟背竹和琴叶榕,叶片油亮亮的,一看就是有人专门打理。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组沙发,浅灰色的布艺,看起来软乎乎的。
沙发旁边立着一个书架,上面摆着几件陶艺摆件。
与其说这里是神庙,倒不如说像个员工休闲区。
只有正对着门的位置空着一大片区域,应该就是预留的神像位置。
整体氛围松弛得像高端咖啡厅,要不是朴振英一口一个“神庙”,崔时安几乎要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难道这家伙是按照办公室的风格给他做的?
他还没来得及评价,就看见角落里有人影晃动。
靠窗的沙发后面,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男人正蹲在窗台下面,身子缩成一团,手里夹着一支烟,烟头红红的,正往嘴里送。
他大概以为自己躲得很隐蔽,但烟飘出来的青烟在阳光里格外显眼,一缕一缕地往上飘。
朴振英的脸当场就绿了,多血上头:“呀!!”
那员工吓得一哆嗦,急忙回头。
“你是哪个部门的?!”
朴振英怒意冲天,每个字都带着火气,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谁让你上这来抽烟的??”
那员工吓得脸色发白,手忙脚乱地把烟掐灭在窗台外面,烟头在他指间烫了一下,他“嘶”了一声,但不敢叫出来,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他的膝盖磕在沙发扶手上,疼得龇了一下牙,但顾不上揉,九十度鞠躬,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社、社长ni,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在抖,手里的烟头还攥着,不知道该放哪。
“还不快出去!”
朴振英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那种低比高更吓人,像是暴风雨前最后一秒的平静。
那员工如蒙大赦,几乎是跑着出去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