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把她养的两只母鸡咬死了,气得她追着它在院子里跑了三圈,最后还是没舍得打。
“你呀,”她伸手戳了戳它的脑门,“再咬我的鸡,公子说就要把你炖了,上次要不是我拦着,你现在已经成一锅汤了。”
小安从碗里抬起头,舔了一下嘴巴,歪着脑袋看她,一脸无辜。
“少来这套。”
小安又汪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
小圆站起来,环顾了一圈院子。
晾衣架上的衣服该收了,井边的水桶该打满了,厨房的柴火不多了,下午得劈一点。
她的目光扫过西边的厢房,门关着,窗户也关着,安安静静的。
都这么晚了,薛娘子还没起床么?
她走过去,站在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薛娘子?”
没人应。
她又敲了两下,声音大了一些。
“薛娘子?该起了,已经辰时了。”
还是没人应。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推了一下门。
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被子叠好了放在床头,枕头摆得端端正正。
窗户关着,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脂粉味。
但人不在。
床铺是凉的,茶杯是干的。
“这么早去哪了?”小圆疑惑地嘀咕了一声。
不过她没多想,转身出了屋子,继续做自己的事。
先把晾衣架上的衣服收了,叠好放进屋里的柜子,再把水桶沉到井里,打满水,一桶一桶地倒进水缸,然后蹲在院子角落,把昨天没劈完的柴火捡过来,拿起斧头,一下一下地劈。
劈柴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墙边挂着的那排皮毛。
獐子的,狐狸的,还有两张兔子的,都剥得干干净净,用木棍撑开,挂在阴凉处风干。
那些都是薛芸儿打的。
她每隔几天就进一次山,回来的时候手上不是拎着猎物就是沾着血。
小安每次看见她那个样子,都会缩在她脚边,呜呜地叫。
小圆收回目光,继续劈柴。
斧头落下去,木柴从中间裂开,发出一声脆响。
她想起小安第一次见薛芸儿时的样子,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那时候她还不明白,一只几个月大的小狗,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