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军营还给他们。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
她走在路上想。
比在长安快活得多。
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低着头走路,不用怕说错话被责罚。
这里的人叫她“小圆娘子”或者“司马夫人”,跟她说话的时候会笑,会跟她开玩笑,会在她需要帮忙的时候伸出手。
不像长安规矩那么多,那些大宅后院窄小的下人房,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烧水、扫地、伺候主子洗漱,想起那些永远做不完的活计,想起那些永远低着的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麦苗的味道、远处炊烟的味道。
“真好啊~”
集市不大,一条土路从东走到西,两边摆着各种摊子。
卖菜的、卖布的、卖陶罐的、卖针线的,摊主们扯着嗓子吆喝,偶尔有人停下来问价,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小圆径直走到巷子深处那家裁缝铺。
铺面不大,门板卸了一半,露出里面挂着的各色布料。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圆脸,笑眯眯的,看见小圆来了,连忙迎出来:
“小圆娘子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小圆把篮子里的蓝布掀开,把小衣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柜台上。
“这次的做了六件,三件素色的,三件绣了花的。”
老板拿起来看了看,翻过来覆过去地瞧,针脚看了,边角看了,绣花也看了。
她的眼睛越来越亮。
“这手艺,啧啧啧。”
她放下小衣,拉住小圆的手,“你真的不考虑在我这铺子里挂个牌子?你做的衣裳,来问的人可多了。”
小圆摇摇头,笑着说:“公子不让我太累。”
“你家公子啊——”
老板拖长了语调,笑着摇头,“算了算了,崔司马心疼你,我还能说什么,还是老规矩,卖完了给你钱。”
“好,那就拜托您了。”
小圆收了钱,挎着篮子从裁缝铺出来,又在集市上逛了一圈。
她想买两只老母鸡回去养着下蛋。
上次养的那两只被小安咬死了之后,院子里就一直空着那个鸡窝。
她这次打算专门砌个,把小安隔在外面,省得它又钻进去捣乱。
她在卖鸡的摊子前蹲下来,看了好几只。
这只鸡冠发白,不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