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掌心里那个刚扎出来的小血点。
血已经干了,凝成一粒小小的暗红色的痂。
“那我先上去啦?”
“嗯,去吧。”崔时安目送她离去。
少女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叫他,黑漆漆的眸子里闪烁着点点星光:
“欧巴。”
“嗯?”
“谢谢你。”
说完,她迈着轻快的脚步,溜进了小区大门。
崔时安转过身,回到车内。
张员瑛还在闷气,绷着下巴,手指搭在车窗上,一下一下地敲:
“她刚才究竟怎么戏弄我的啊?”
崔时安没说话,握着方向盘,发动汽车。
张员瑛转过头,气呼呼地看着他:
“很过分对不对?”
崔时安还是没回答,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张员瑛哼了一声,转回去继续看窗外:
“真是个可恶的臭丫头!”
……
稍后酒店
水汽氤氲。
浴缸里的水温刚好,热气从水面升起来,在灯光下变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崔时安坐在浴缸里,背靠着瓷壁,水没到胸口。
他后背对着外面,肩胛骨的线条在水汽里若隐若现。
张员瑛坐在浴缸后面的小凳子上,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头发用鲨鱼夹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下来,贴在耳侧,双手在崔时安背上一下一下地搓。
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滑进水里。
她的手指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刚才雪允说今晚要做梦,自己去寻找真相。”崔时安闭着眼睛,声音在浴室里显得有些空旷:
“你下次不要这么冒失了,人家雪允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看把她吓得。”
张员瑛的嘴噘了一下:
“我又没说假话,她本来就跟倭人勾结啊,我亲眼看见的。”
崔时安睁开眼,脑中想起梦里小圆跟薛芸儿回来时的那份不对劲,他当时问怎么了,小圆说摔了一跤。
“梦里你跟她到底怎么回事?”
张员瑛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搓:
“那天我从集市回来,路过林子,听见她在跟倭人说话……被她发现了,接着她追过来,手里拿着铁锤,问我都听见了什么……我以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