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薛芸儿奇道:“她为何要骂你?”
阿倍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栈桥走完了,脚下变成了石板路。
码头的官邸就在前面,木结构的,飞檐翘角,门口站着两个侍从,看见她们过来,跪下行礼。
官邸里面已经摆好了矮桌。
两张桌子,面对面放着,桌上摆着酒壶和几碟小菜。
侍女跪在旁边,手里端着酒壶,低着头。
阿倍挥了挥手,侍女们退了出去。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
她拿起酒壶,给薛芸儿倒了一杯。
酒液是淡琥珀色的,透亮,有一股果香味。
“这是我们这儿的果酒,薛娘子务必尝尝。”
薛芸儿端起来,喝了一口。
酒很甜,不辣,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暖的。
“这次多亏了薛娘子你。”
阿倍放下酒壶,双手交叠在膝上,“有了这批军械,皇兄又能训练不少士兵了。”
薛芸儿夹了一口菜,嚼了两下,咽了。
“我看你们这儿的士兵一个比一个矮,真的能打仗?”
阿倍笑了一下:
“自然比不上唐军威武。”
她说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俏脸上浮现一抹红晕,随即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像是想用酒把那抹红冲下去。
“薛娘子难得来一趟,不如这几日我陪你游玩一番。”
她放下酒杯时,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过几日我与你一同回去。”
薛芸儿愣了一下:“你还去我们大唐干嘛?难道又想被扣下吗?”
阿倍摇头。
“我是去新罗。”
“新罗?”薛芸儿放下筷子:“去干嘛?”
阿倍解释道:“实不相瞒,我上次去长安之前,曾经在百济建立了一支情报网,只是后来——”
“后来想在长安如法炮制,结果翻了船是吧?”
薛芸儿笑着接上。
阿倍有些尴尬,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我已经让侍女假扮我拉拢了不少新罗将领,目前已经有些成效。”
她放下酒杯,声音认真起来,“这次过去就是和他们接触,到时候有了薛娘子你的助力,再加上新罗人的支持,大友皇兄的位置必然固若金汤。”
薛芸儿一听,眉头皱得老高:
“你还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