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害了他,我可不会放过你”的时候,也是真的想保护崔渊。
那我到底算好人还是坏人?
这个清晨,雪允想了很久,都没有得到答案。
……
首尔的早高峰。
车流在立交桥上堵成一条长龙,红色的尾灯一盏接一盏,像一条趴着不动的蛇。
崔时安一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伸到副驾,指节轻轻蹭着张员瑛的脸蛋。
从颧骨滑到耳垂,从耳垂滑到下巴,来回蹭着,像在摸一件舍不得放手的瓷器。
张员瑛被他蹭得痒,缩了一下脖子。
他忽然来了一句:“车还是买大了。”
“内?”
张员瑛一愣,下意识看着前方拥堵的交通,“开着不习惯吗?”
崔时安转过头来,眼睛里带着一丝调侃:
“不觉得我俩的距离隔得有点远吗?”
张员瑛这才反应过来,眼里带着笑意,身子往他这边偏了偏,娇滴滴地问道:
“现在可以了吧?”
崔时安嘴角翘了一下,手指穿过她垂在领口的发丝,直直向下。
“嗯,刚刚好。”
张员瑛脸上露出一抹红霞,咬着下嘴唇,水汪汪的眼睛嗔怪地瞪着他。
崔时安恍若未觉,他忽然想明白,大概这就是无数男人明知不安全,也喜欢单手开车的原因了吧?
左手操控着机械,右手操控着她,世上没有比这再美妙的体验了。
张员瑛的脸更红了,一双修长的美腿,不自觉交叠在了一起,丰润的红唇微微张着,气息略微变得有些厚重,时不时偷瞄他一眼。
她忽然也觉得,这车好像确实大了。
尤其中间的扶手箱,挺碍事的,完全将两人隔绝了。
不然的话,她可以把脑袋枕在他腿上,或者,把脚伸过去,那样公子应该会更高兴。
难道这世上就没有一种不带中央扶手箱的车吗?
羞人的思绪在她心中悄悄流淌,如果不是今天要打歌,她愿意跟他在酒店待上一整天,给他上一整天。
想到这里,她交叠的双腿盘得更紧了,呼出的热气不断扑洒在崔时安的手臂上,让那片肌肤变得滚烫。
“公子……”
“嗯?”
崔时安回过头,发现了她那双报赦的眼眸,指头下意识用了一下力:“怎么啦?”
张员瑛娇躯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