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嘴巴被登山绳勒着,说不出话。
当看见崔时安和申有娜从里面走出来,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身体扭来扭去,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韩正洙愣了一下,不自觉地看向二人,目光充满困惑。
申有娜面露尴尬:
“刚才他不让我们进来,所以………实在抱歉……”
崔时安笑着过去把绳子解开,那学生一把扯掉嘴里的布条,气急败坏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指着他俩:
“教授,他们刚才——”
韩正洙摆了摆手,止住了他,认真地看着崔时安: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抱着纸箱的申有娜,随后转身匆匆回到了墓室,那学生瞪了崔时安一眼,跟在他后面,也走了。
回程的路上,申有娜一直抱着那个纸箱,没有看窗外,没有看手机,只是低着头,轻轻摩挲着石臼那粗糙的表面,似乎陷入了回忆。
那是一条河,河边的石头是青灰色的,被水冲得很光滑。
她蹲在河边,袖子挽到肘弯,手里握着那根石杵,在石臼里一下一下地捣。
草药的味道从石臼里升起来,苦的,涩的,混着河水的腥气。
她的手臂很酸,但不敢停,因为后面的茅庐里躺着一个人,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眼睛闭着,呼吸很轻,急需她救治……
车窗外的阳光刺了一下她的眼睛,她回过神,发现自己还坐在车里,纸箱还搁在腿上,崔时安在旁边开车,侧脸的线条被阳光勾出一道金边。
“这就是当年你给我捣药的石臼么?”崔时安轻声问道。
申有娜“嗯”了一声。
“保存得还挺好。”
申有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一下,迟疑道:“可是这个……为什么会在你的墓里啊?”
崔时安故作轻松的一笑:“可能是你当年自己放进去的呗。”
申有娜的眉头皱了一下,手指在纸箱上攥紧了:
“那……刚才里面有找到其他棺椁吗?”
崔时安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内心,把手伸到副驾握了握她的手:
“别想太多,墓穴里面是空的,而且我刚不是说了吗?棺椁在你们jyp的顶楼。”
但她听后并没有打消疑虑,反而更紧张了:
“那棺椁里有我吗?”
“想什么呢,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