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时间。
随后他坐电梯来到二楼，上次来记得这一层有自助贩卖机。
走廊很长，灯亮着惨白的光，照在地板上，亮得晃眼。
他拐过一个弯，看见七八个小女生围在贩卖机前，有的在拍机器，有的在踢机器，有的趴在出货口往里瞅。
她们满头大汗，叽叽喳喳的，有两个还抱着贩卖机使劲摇晃——边摇边喊“快出来快出来”，但可惜并没有成功。
一个明眸皓齿的短发少女看见了崔时安，问道：“你也是来买水的吗？”
崔时安点点头。
“这层楼的机器好像坏了，要不你去楼上买好了？”短发少女好心地解释道。
崔时安瞄了眼她们满头大汗的样子，微微一笑：“要不我来看看？”
其余少女闻言纷纷回头，见他个子高大，不自觉给他让开一条路。
崔时安也不客气，直接上前，伸手在机器的侧面拍了一下，暗中运气，力道不大，但足够把里面卡住的弹簧挤到一边。
随着出货口挡板的松动，下一秒，各种饮料瓶哐哐哐的，像滚雪球一样往外掉。
“出水了出水了！”少女们兴奋地大叫。
那个短发少女弯腰捡起一瓶雪碧，递到他面前：“谢谢你！”
崔时安大方接过：“那这样是不是不用刷卡了？”
短发少女点头，看了看四周，小声凑近：
“公司的羊毛不薅白不薅，反正监控也是坏的。”
说完，还对他神秘地眨了眨眼，一副“你懂的”表情。
崔时安哑然失笑。
这时，走廊那边来了一个管理模样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扎得紧紧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过来就对着这群少女呵斥：
“休息完了就赶快过来，过几天就出道了，不知道这几天才是最关键的时期吗？”
少女们噤若寒蝉，各自拿着饮料小跑着回练习室。
“崔志宇你也快点。”女人又呵斥还在收拾地板的短发少女。
“内~”
短发少女应了一声，跑了两步，又回头对崔时安吐了吐舌头，抹脚开溜，走廊一下就空了。
那名管理层看见了孤零零站在原地的崔时安，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尤其是见他穿着一身名牌，皱起眉：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崔时安装作惶恐的样子，微微低头：“我是新来的练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