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了个眼色。
随即她举起酒杯,朝着崔时安的方向递过去,脸上挂着天真又热闹的笑:
“姐夫这么照顾我们,那明天的醒酒汤就包在我身上。”
她顿了顿,眼尾弯起,故意补了一句,“到时候姐夫陪我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呀?”
崔时安看了看她举着的酒杯,又看向别过脸、不肯看自己的刘知珉,端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好。”
金冬天怕气氛还僵着,继续和崔时安开玩笑:
“那我明天七点就起床,姐夫要是睡客厅,可千万不能脱衣服睡觉哦——要是不小心被我看见了,欧尼肯定要给我穿小鞋的。”
宁宁当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餐桌旁荡开:“我看你是故意提醒他,让他脱给你看吧?”
giselle跟着笑个不停,肩膀一抖一抖的,酒桌上的尴尬气氛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刘知珉也忍不住弯起唇角,伸手轻轻锤了金冬天一下,眉眼带着淡淡的嗔怪:
“那么想看,要不我让他脱给你单独看?”
几句玩笑过后,酒桌重新热闹起来。
碗筷碰撞的声响、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说笑打闹的声音混在一起,满屋子都是烟火气。
闹到深夜,几人陆续准备休息。
刘知珉先走进主卧,没一会儿就抱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走了出来。
崔时安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把靠垫挪到一旁,整理晚上留宿的位置。
刘知珉径直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说,把怀里的睡衣直接塞到他手里:
“穿好。”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点凶巴巴的小脾气:
“不许被冬天看到,阿拉嗦?”
崔时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睡衣。深灰色,长袖长裤,扣子从领口一直能扣到下巴,保守得密不透风,半点多余的皮肤都露不出来。
“嗯。”
刘知珉转身就要回卧室,手腕却突然被他拉住了。
她回过头,皱着眉看他:“干嘛?”
崔时安坐在沙发上,仰着脸看着她,带着点讨好的笑意:
“不亲一下再进去吗?”
刘知珉立刻别过头,硬邦邦地丢下两个字:“不亲。”
可她被握住的手,却半点都没有挣脱,安安静静躺在他的掌心里。
崔时安轻轻往前一拉,她踉跄地扑进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