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安笑了一下,把手里的水杯放在茶几上:“不是答应你了嘛,怎么能食言呢?”
清晨的阳光刚好洒在沙发上,把他勾勒成了金黄,像一尊被安置在光里的雕塑。
金冬天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恍惚,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好像一尊神祗,好想跪在他面前呀……
哦莫,她被自己忽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随即羞得快步走向洗手间:“我去洗漱,很快就好。”
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声,崔时安简单收拾了客厅的杂物,没一会儿金冬天就走了出来。
低马尾、黑色棒球帽压得很低,口罩拉至鼻梁,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
崔时安已经换好鞋,拿着外套在玄关等她。
金冬天快速穿好运动鞋,两人一同走进电梯。
下楼时,她好奇地仰头看着他,口罩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姐夫不伪装一下吗?”
“我又不是艺人,认出来也没关系。”崔时安语气淡然,金冬天不再多话,默默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
汉南洞虽然是首尔的黄金地段,但依然存在老式的菜市场,烟火气十足,金冬天亦步亦趋跟在崔时安身后,像个小尾巴。
两人在菜市场买了一圈,最后买完豆腐结账时,那老板娘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看着崔时安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笑着打趣:
“小两口真恩爱,现在愿意陪女朋友早市买菜的男生可不多见唷~”
金冬天的耳朵瞬间红透,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攥紧了衣角。
崔时安见状愕然,这丫头在害羞什么?于是连忙摆手解释:
“您误会了,这是我小姨子。”
老板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多说,把装好的豆腐递过来。
金冬天接过袋子,快步往前走,耳根的红意始终没消。
回到公寓,金冬天扯下口罩,长长舒了口气,转头看向崔时安,带着几分嗔怪地调皮:
“姐夫刚才急着解释什么呀,我还想演演新婚夫妇,说不定还能砍价呢。”
崔时安正在输密码开门,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她。
金冬天眉眼弯弯,满是促狭,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崔时安无语地撇撇嘴,拉开房门:“要不我去问问知珉的意见,我们再去一次?”
“同意什么?”刘知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她穿着碎花睡衣盘坐在沙发上拉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