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先请经纪人去附近吃晚餐。
等经纪人一走,她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崔时安的号码,接通的瞬间,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带着甜甜的笑意:
“公子,我到楼下啦~”
崔时安来得极快。
不过几分钟,就看见他从单元门里快步走出来,大衣没有扣扣子,下摆被晚风掀得轻轻晃动。
他拉开车门,弯腰坐进车里,看到后排还坐着安宥真和金秋天,脚步顿了一下,明显愣了愣。
安宥真在看见他的那一刻,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后背绷得笔直,像个突然被老师点名的学生,连呼吸都放轻了。
金秋天也默默放下了手机,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张员瑛看了一眼浑身僵硬的安宥真,转头对着崔时安自然地笑了笑:
“公子,宥真说,想多了解一点小安前世的生活习性,所以我就带她过来了。”
崔时安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枚古朴的箭簇:
“我就知道……唉,当狗就那么好吗?”
安宥真嘴唇动了动,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其实有一肚子话想说,想告诉他当狗有什么不好,不用勾心斗角,不用操心世事,每天只要吃好睡好、追着尾巴玩,主人回来了就扑上去摇尾巴,无忧无虑,自在得很。
可碍于面子,她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只能闭紧嘴,默默把手伸了过去。
崔时安用箭簇轻轻扎了一下她的指尖,一颗血珠渗出来,瞬间被箭簇吸了进去。
安宥真轻轻皱了皱眉,没出声喊疼。
崔时安正要收起箭簇,结果张员瑛也把手伸过来,对他眨眨眼:“公子,我也要唷~”
他抬眼看向她,语气温柔:
“最近行程排得很满吧?看你们都挺累的,多休息一下不好么?干嘛非得这时候做梦?”
“在梦里遛狗也是一种放松呀~”说完,张员瑛自己就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金秋天也被逗乐了,在后面捂着嘴偷笑。
“呀~”安宥真不忿地轻轻推搡了她一下:“不许说这种话!”
“哈哈,其实我们这次打歌周期已经接近尾声了。”张员瑛轻声解释,“过两天宥真还要飞去阿布扎比录《地戏厅》,所以我才趁今天带她过来。”
“《地戏厅》要出第三季了?”崔时安惊讶地看向安宥真。
安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