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费解的是,一睁开眼,梦里那条对着她龇牙低吼、浑身透着敌意的白狗,竟和ive的安宥真的身影,不受控制地重叠在了一起。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空空如也,并没有那枚带着前世执念的箭簇。
思来想去也摸不到半点头绪,刘知珉索性放弃了纠结。
她微微撑起身子,避开崔时安的呼吸,软着嘴唇在他侧脸轻轻印下一个带着晨露气息的吻,“吧唧”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察觉到怀中人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她又立刻像只偷腥的小猫,飞快趴回他胸口,紧闭双眼假装熟睡,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缓。
可等了好一会儿,身下的人都没有半点动静。
刘知珉心里痒痒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又偷偷撑起一点身子,用细软的发梢轻轻蹭着他的下颌线,一下又一下,调皮地逗弄着还在浅眠的男友。
反反复复几次,终于把崔时安彻底闹醒了。
“哼——”
崔时安刚睁开眼,就感受到胸口处有细软的睫毛一下下扫过皮肤,带着微不可察的痒意。
他不用想也知道,准是某条猪猪蛇在使坏,于是假装没醒,手臂微微收紧,将怀里装睡的人牢牢摁在自己胸口。
于是调皮的猪猪蛇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从平稳到慌乱,最后实在憋不住,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气,彻底装不下去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底的睡意尽数散去,只剩满溢的温柔。
“真是个傻瓜。”崔时安抬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的取笑。
“你才是傻瓜。”刘知珉不服气地抬了抬下巴,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反唇相讥,“我哪里傻了?”
“求生技能为零,还不傻?”崔时安挑眉,顺势调侃,“真不知道你以前跟着出去办事,在荒郊野外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话反倒让刘知珉找到了底气,她振振有词地仰起脸,语气里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娇矜:
“我前世可是翁主,那些家务活都有专人伺候的好吗?”
“就你会说。”崔时安无奈失笑,故意逗她,“人家小圆小时候也是官宦子弟,也算家境优渥,怎么就手脚麻利,什么都能做得妥妥当当?”
这话不说还好,一开口,刘知珉瞬间抿起了嘴,佯装生气地轻轻推了他一把,语气里带着点酸酸的醋意:
“切,这么推崇她,那你去找她啊,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