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收回视线,嘴角悄悄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然后轻轻在他使坏的手背咬了一小口,不再去深究那些烦心事了。
现在他陪在自己身边,这就足够了。
ive宿舍。
结束了一整天的行程,六名成员在宿舍各忙各的事。
李瑞趴在客厅茶几上写作业,笔尖快速划过纸面,眉头紧紧皱起。
直井怜和liz各自占着洗手间。
安宥真正在自己房间收拾明日前往阿布扎比的行李,衣物反复折叠整理,敞开的行李箱随意摆在地面。
张员瑛坐在她的床上,双腿交叠翘起,神态悠闲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金秋天靠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静静看着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的安宥真。
“好了。”安宥真合上行李箱,拎起掂量了一下重量,随即放下。“剩下的洗漱用具明天再收,反正早上还要用。”
金秋天视线从安宥真身上移到张员瑛脸上,语气满是疑惑:
“为什么让宥真冒充你呀?”
张员瑛看了她一眼,轻笑了一声:“还以为欧尼不会问呢”
安宥真瞬间来了兴趣,猛地从行李箱上站起来,凑到张员瑛身边一屁股坐下:
“是啊,为什么让我冒充你呢?有什么说法吗?”
张员瑛没有直接回答,语气平淡地反问:“你昨晚不是梦到了刘知珉么?她是什么身份?”
“新罗翁主?”安宥真眨了眨眼。
“那小圆呢?”张员瑛又问。
“公子的仆人?”安宥真试探性地答道。
张员瑛的眉头挑了一下,声音拔高了半度:“呀,什么叫仆人?原来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吗?”
安宥真挠了挠头,一脸费解与无辜:“可……你天天做家务,确实跟仆人没什么区别啊……”
见张员瑛面露愠色,金秋天也乐了:
“纠结这个干嘛呀?她前世就是一条狗,当然理解不了人类的感情嘛。”
安宥真顿时不服气地嚷嚷起来:“我上辈子是狗不假,可我这辈子是人啊,为什么说我理解不了?”
“你能说出这种话,肯定理解不了啊!”金秋天不紧不慢地反驳,“人家员瑛不一直说想做贤妻良母么?你知道贤妻良母什么意思吗?”
“啊~”安宥真故意带上恍然大悟的语气,却充满了不屑:“你的意思像那种仆人就是贤妻良母对吧?”